顾柏清想了想，没能答上来。

“来，你先看我打一局。”江振宇打开了游戏机。

江振宇只觉得无聊透，他问：“你为什么就非要学画画呢？”

蒋瑟叹气，故作受伤的模样：“刚刚你那样分明就是要打我……你儿那么可那么懂事，他爸爸却整天任劳任怨上死班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我觉着他可怜！要不是为了孩好，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

顾军了一支烟，烟雾缓缓漫上来，掩去底情绪。

他不仅有，质量还特别，都是正规队里走来的尖特兵。

顾军搂住蒋瑟的脖，带着他重新坐回饭桌：“今天这顿我请了，看看你想吃什么……”

他怎么敢缠着顾军给自己买游戏机，只能厚着脸蹭江振宇的游戏机玩。

而蒋瑟要办的事跟职位低没有半分钱的关系，这要看此人手底下有没有属于自己的、能办实事的死士。

他赶忙松了手。

“对，我爷爷有他这个把柄，到时候让我爷爷去给你一说，你直接就——”蒋瑟用指指了指天板，“兄弟知这事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后面帮你这一把弥补了这个问题，到时候你都站山了，还怕他们这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为难你？”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江振宇怂恿他去网吧。

蒋瑟环顾四周，跟贼似的，小心翼翼地趴在顾军耳边说了句话。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顾柏清有些委屈：“我是跟不上，所以你慢一啊，大课间上就要结束了。”

顾军站定，转过好整以暇地看着蒋瑟。

“你画的太快了，我看不懂，再慢一。”顾柏清有一步没跟上江振宇。

“走吧，陪哥们一起去打游戏。”江振宇在放学后提议。

江振宇的主意就是自己画一笔顾柏清画一笔，他不满：“我这已经是最慢速度了，你自己跟不上。”

顾军对顾柏清玩游戏的事情并不知情。顾柏清在很小的时候就看报纸电视上的新闻说小孩因为玩游戏毁了学业，天天泡网吧不务正业，爹骂娘哭，灰蒙蒙的法治频画面上低沉的音乐，让他不得不把玩游戏和坏孩画上了等号。

江振宇切了一声，把图画本扔到一边，“没有那个天赋就别给自己添堵了，”他从书包里掏来一个游戏机在顾柏清面前晃了晃，“玩不玩？”

有些时候，不让孩过多接外界，其实也未必是件坏事。自从那天江振宇在他面前打了几局魂斗罗，他就彻底痴迷上了游戏，天天缠着江振宇让他玩几局。一开始他打得很烂，但是后面江振宇指挥他要怎么作才能过关，他越打越上手，早就把学画画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甭担心，”蒋瑟又凑到顾军耳边说了几句，“……到时候你写个材料就行。”

顾军哼：“真有你的。”

顾柏清知这是游戏机，但是他只在那些上初中的大哥哥手里见过，自己压不会玩。

他不敢把游戏机带在上，只好每天放学前把游戏机放江振宇书包里藏着，第二天来学校了再给他玩。

下午大课间有学生自由活动时间，顾柏清就跟着江振宇来到学校后院的长椅上学画画。

后来顾柏清的零钱越攒越多，自己跑电商城买了个崭新的游戏机和江振宇打匹。

年级了，学校开始抓学习，大课间的自由活动被取消了，俩人就趁着课间那十分钟躲厕所里玩，瘾大那会，每一节课老师一喊“下课”，他俩就把游戏机藏袖里面，冲厕所打上几局，上课铃响了又重新跑回教室，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听课。

要说少校这个职位，在顾军为司令儿的份下，可以说是最低标准了，但顾军现在太年轻了，刚工作没几年，升得太快会引人侧目。

而顾军恰好有，就这么简单。

“你说的，是真的？”

“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明人都能看来有猫腻。”

看着顾军要走，他受不了了，在背后喊住他：“让我跟你说最后一句话，就一句话！”

说完就一脸疼的表情，为了留住这个活神仙，他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这事除了蒋瑟还有顾司令以外，没有任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