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与往日粗暴截然不同的，近乎诡异的温柔，但这温柔底下，是沸腾的岩浆。

他的拇指停在她微微红肿的下唇，轻轻摩挲。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刻意放缓了语速，抹去了平日里的粗嘎，模仿出一种带着距离感和不容置疑权威感的语调，那是他观察林霄宴时留下的印象。

“刚才，叫我什么？”他问，眼神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林粤粤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清醒的认知开始回笼，羞耻和恐惧后知后觉地汹涌而上，她慌乱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没……没有……我……”

“嘘。”他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唇上，制止了她的否认。

那模仿来的冰冷语调里，掺进了一丝只有她能听懂，带着情欲沙哑的蛊惑：“叫出来。”

林粤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祖赫的脸近在咫尺，还是那张充满悍厉野性的脸，可他的眼神，他此刻刻意营造出的气息，竟真的与记忆中那个禁欲的小叔有了某种危险的重合。

而更让她战栗的是，祖赫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此刻反应的兴奋与期待，以及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沉沦的疯狂。

“我……”她喉咙干涩，那个称呼在舌尖打转，却羞于启齿。

祖赫却不允许她退缩。

他腰身缓缓动了一下，不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她深处转动，粗硬的茎身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和快感。

同时，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用那模仿来的声线，吐出灼热的气息：“林粤粤，你不是一直都想被小叔操吗？”

“我现在就是，你不喜欢？”祖赫捏着林粤粤的下巴，仔细揣摩：“别憋着，叫出来。”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林粤粤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林粤粤的确有很多次，把他代入成小叔的角色。

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被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地揭穿，摊开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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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与之相伴的，是身体深处被这句话点燃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悖德的渴望。

她的身体诚实过大脑。

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包裹得更紧。

祖赫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反应。

一股混合着变态快意、扭曲满足和刺痛的心疼感攥住了他，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可……那又怎样？

他加重了腰间的力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模仿着想象中林霄宴那种或许会有冷静而克制的节奏，尽管他自己的身体早已兴奋得快要爆炸。

他紧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命令道：“看着我，叫。”

“小…小叔…”林粤粤颤抖的唇间溢了出来，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祖赫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是更加滚烫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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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暗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狂喜、痛楚和毁灭般的欲望。

她叫了。

对着他，叫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乖。”他哑声应了，这个乖字却全然不是林霄宴会说出的，带着祖赫粗糙的宠溺和占有的满足。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