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摇头,那个真实的名字被提起,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慌,却奇异地混合着更刺激的快感。
“那就记住……”祖赫猛地一个深顶,几乎将她钉穿,在她耳边嘶哑地宣告:“现在操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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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嗯啊~我……嗯……是小叔……是你……”她语无伦次,分不清现实与扮演,只能顺从最本能的欲望呼喊。
这场混乱而激烈的角色扮演,持续了不知多久。
祖赫变换着姿势,时而模仿冷漠的掌控,时而流露出属于他自己的粗暴占有,但始终引导着她,逼迫着她,在那声小叔的呼唤中,一次次攀上情欲的巅峰。
直到最后,他将颤抖不已的她搂在怀里,从背后进入,双手紧紧环住她的小腹,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全数灌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他在她耳边,用近乎气音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说:“叫。”
林粤粤已经精疲力尽,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
她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随着体内被填满的胀热感,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的叹息:“小叔……”
祖赫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汗湿的发间。
高潮的余韵中,是巨大的餍足,以及一片荒芜的、冰冷的清醒。
他做到了。
他扮演了她想要的角色,给了她林霄宴绝对给不了的,最极致的肉欲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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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此刻依靠的究竟是祖赫,还是那个他扮演出来的幻影?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一旦深究,底下全是窟窿。他怕看到答案,更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变态就变态吧,至少此刻,她是他的。
哪怕是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她抱着他,想的是另一个人;他抱着她,假装不知道。
他想起自己问她的那个问题:那怎样你才能对我有感情?
她说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不可能。
祖赫开始心甘情愿当替身,他知道当替身挺好的,提前拎清楚自己的地位,也不至于到最后被伤的那么疼。
反正自己任务完成,就不会在出现在这里,他会随着祖赫这个假身份彻底消失,如果消失了,林粤粤会不会想他?
这女人心这么冷,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她一心只想着她的小叔,估计也不会去想自己。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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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条金色的丝线,落在祖赫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比生理时钟更先苏醒的是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躁动。
肋下的钝痛已经好了很多,但另种灼热的渴望,在沉眠一夜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昨夜浴室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变本加厉地烧了起来。
他侧躺着,林粤粤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薄被只盖到胸前,勾勒出她臀部柔和的弧线,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他自己气味的淡淡暖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
祖赫低头,视线顺着被子往里探,里面空无一物,清晨柔和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那团柔软的乳肉侧影。
昨夜浴室里她乳尖被他吮得红肿、在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下腹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挺地抵在了她后腰与臀部连接的凹陷处。
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怀里的温软,她毫无防备的睡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气息,都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浴室的发泄,对于压抑了数日的他来说,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