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一明一灭，震得床tou柜嗡嗡作响。

程予泽正躺在主卧的床上望天，chang臂一伸，摸到那块还在震的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他的心tiao莫名顿了一下，拽掉充电线，接通。

“喂？”

电话那tou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细碎的chuan息声。

程予泽靠在床tou，静静听着，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程粲行自wei到高chao的模样。

他哥跟他zuo爱的时候总爱憋着气，直到快要高chao了才会吐出一点she2尖，xiong口剧烈起伏着给缺氧的大脑换气。每到这个时候，程予泽就会低touhan住那颗ting立的ru尖，用she2尖在上面反复碾压，直到对方hou咙里溢出破碎的chuan息。

就像现在这样。

半晌，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布料moca声，像是程粲行在翻shen，借着这点动静平复着什么。

“程予泽......”电话那tou终于开了口。

“嗯。”程予泽轻轻应了一声。

“明天早上到机场，你来接我们吧。”程粲行的声音有点哑，"我有话对你说。"

"好。"程予泽直视着对面墙上的镜子，手机屏幕渗出的一点白光把他的脸从暗chu1映出来，有点恐怖，怪不得程粲行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我也有话对你说。”

电话挂断，屏幕迅速暗了下去。程予泽闭上眼，后脑勺抵着床tou板。

程粲行想说什么？

说自己回来就搬走？说辞职？说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xiong口闷得几乎chuan不过气。程粲行对他来说，既是他腐烂的病因，也是他唯一的解药。

第二天一早，两人依旧睡到自然醒才动shen去机场。

陆川扬这人向来不着急，万事不赶场，误了就误了，实在来不及，那不是还有下一班吗。

程粲行推着行李箱，脚步轻飘飘地走在航站楼宽阔的廊dao上。他不想承认，但shenti比他诚实。心里那份悸动告诉他，他在期待见到程予泽，而程予泽也在等他。

接机口人来人往，程粲行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那个一shen黑的shen影。

心tiao像是被开了加速键。

他告诉自己镇定，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与那人对视，眼里的情绪却满得要溢出来，好像两天的思念，全堆在那一眼里。

但下一秒，程予泽就跟他错开了视线，往旁边落下去。

程粲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眉眼清秀的女孩站在那里，手挽着他的臂弯，挽得很jin，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程予泽！"陆川扬先一嗓子喊出来，"想没想你爹我！"

"有点正形。"程予泽嫌弃地推开他。

女孩站在旁边，笑了笑。

"呦，这谁啊？"陆川扬凑过去，拿肘尖tong了程予泽两下，压低声音，"接兄弟还带美女？"

还没等他回答，陆川扬已经往前跨了一步："你好你好，我叫陆川扬。"

“你好。”女孩甜甜的声音响起，“我叫孙婉。”女孩顿了一下，看向程予泽。

“是予泽的女朋友。”

程粲行正好走近，这句话一字不差地落进耳朵里。

他愣了一秒。推着行李箱的手指猛地收jin，金属拉杆的棱角硌进掌心，生疼。他抬眼看向程予泽。

程予泽却把tou低下去了。

他不再看向那边，强行稳住声音，转tou对着孙婉也zuo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程粲行。”

"我知dao，予泽跟我提过你！"孙婉眼睛弯起来，"你是他双胞胎哥哥，chang得也太像了，要是不仔细看，我肯定会抱错人的！"

哥哥。

程粲行朝她撇过去一个微笑，抬眼又看向程予泽。

这个人正han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嘴角微微扯起来："还能抱错？那得罚你多看看我。"

真恶心。

程予泽对别人说情话的时候怎么能这么恶心。

也对，本来就是个烂人。

孙婉听完这句“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