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zhongnong1稠的、仿佛拥有实质的黑暗，像某zhong冰冷的黏ye，缓慢地guan入陆骁的口鼻，堵sai他的hou咙。他试图shen呼xi，却发现肺bu沉重得像guan了铅，每一次xi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那是裴砚辞shen上惯常的雪松香气，此刻却nong1烈得令人作呕。

意识像是从shen海底bu艰难上浮的溺水者，一点点冲破粘稠的黑暗。陆骁首先感受到的是冷。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脊背蔓延至全shen，让他不自觉地绷jin了肌rou——或者说，试图绷jin。因为他很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shenti不听使唤了。

四肢ruan绵绵地tan着，仿佛骨骼被抽走，只剩下沉重的pirou。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某zhong柔ruan却坚韧的材质束缚着，固定在shen下椅子的扶手上；脚踝被分开固定，使得他被迫保持着一个大开双tui、xiong膛ting起的羞耻姿势。更可怕的是，他浑shen赤luo。

"醒了？"

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温和、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陆骁猛地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了touding奢华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得很暗，却仍刺得他眼角渗出生理xing泪水。他转动僵ying的眼珠，看到了四周的环境——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灰白与shen黑jiao织，像某个高级艺术展厅。但陆骁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对面墙上的那些东西：pi带、手铐、各式金属qiju、玻璃瓶中装的不明yeti……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一个jing1心布置的囚室，或者说，一个调教室。

而房间中央，他正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黑色的pi革冰冷地贴着他的pi肤，椅子的设计让他的腰被迫后陷，xiong膛高高ting起，双tui被固定在不同的扶手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lou在空气中。

"裴、砚、辞。"

陆骁从齿feng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moca。他用力抬tou，看到了站在不远chu1的男人。

裴砚辞穿着一shen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陆骁熟悉的金丝边眼镜。他看起来和往日任何一个商务场合没有区别——斯文、矜贵、清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如果不是他手中拿着的那副黑色医用手tao，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粘稠得化不开的痴迷。

"骁哥感觉怎么样？"裴砚辞缓步走近，pi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声响，"肌rou松弛剂的剂量我计算了很久，既要让你保持清醒，又要让你……动弹不得。"

他在陆骁面前停下，微微俯shen，镜片后的眼睛仔细端详着陆骁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期待已久的藏品。

陆骁咬jin牙关，试图调动四肢的力量，却只换来手指微弱的抽搐。他曾是特zhong作战bu队最优秀的少校，他能徒手掐断敌人的hou咙，能在丛林中潜伏三天三夜不动分毫——此刻却像一ju被抽走灵魂的傀儡，任由这个疯子摆布。

"为什么？"陆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裴砚辞轻笑了一声。他直起shen，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开始dai那副医用手tao。黑色的ru胶材质包裹住他修chang的手指，发出细微的moca声。

"为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滋味，"骁哥救过那么多人的命，怎么会记得八年前那个没用的裴家小少爷呢？"

陆骁皱眉。八年前……

"城南废弃工厂，绑匪索要三亿赎金，裴家少爷被锁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