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陆骁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注射处蔓延开来。起初只是温热,但很快,那股热流变成了灼烧,席卷全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开始"感受"了——身下皮革的纹理、空气中流动的微风、裴砚辞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的热度,全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强烈。
裴砚辞放下针管,摘掉了手套。
然后,他用赤裸的手,触碰了陆骁的胸膛。
那一瞬间,陆骁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明明只是普通的触碰,却带来了近乎疼痛的酥麻感。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呻吟。
"看,生效了。"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他的掌心贴上陆骁的胸肌,缓慢地、色情地揉弄着,"这么敏感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接下来的日子呢?"
他的手指滑向陆骁的腹部,在那些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陆骁的肌肉本能地收紧、颤抖,却因为松弛剂而无法做出有效的躲避。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一路向下,越过小腹,停留在他双腿间的那团隆起上。
"不要……"陆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令他毛骨悚然的预感。
裴砚辞握住了他。
"骁哥这里也很精神呢。"裴砚辞低笑着,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团尚未完全勃起的肉物,"明明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兴奋起来了……真可爱。"
陆骁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手的玩弄下渐渐苏醒、胀大。他想要阻止,却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折磨。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胸膛上。
裴砚辞俯下身,嘴唇贴在陆骁汗湿的耳边,用气音低语:"今晚只是开胃菜。我不会现在就占有你——那样太浪费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自己是怎么在我手里颤抖、变硬、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我要你清醒地躺在黑暗里,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得饥渴,变得淫荡,变得……非我不可。"
他直起身,看着陆骁布满汗水的脸庞——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紧咬的牙关泄露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这幅模样让裴砚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否则今晚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晚安,骁哥。"裴砚辞整理好西装,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晚宴般优雅从容,"明天见。"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关灯的前一刻,回头看了陆骁一眼。
"对了,这个房间的温度会降到十六度。你浑身赤裸,药效又让你比常人更怕冷……如果冻得受不了,就想想我的体温。毕竟,从今晚开始,只有我能让你暖和起来。"
灯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