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裴砚辞低声说，目光暗沉。

"唔……呃……"当突破那层闭的褶皱，内的时候，陆骁终于忍不住发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拳，指节泛白。

"憋着五分钟，骁哥。憋不住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陆骁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

"停下……够了……"陆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从未受过如此难以忍受的屈辱。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裴砚辞终于，允许他去排的时候，陆骁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砚辞扶着他走向旁边的卫生间，全程注视着他，不肯给他哪怕一秒的隐私。

"唔……呜……"陆骁从鼻腔里发愤怒的呜咽，剧烈挣动。

"裴砚辞！你他妈的——"

"放松，骁哥。你越张，就越难受。"

陆骁想要挣扎，但裴砚辞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抓住陆骁的双手，拉到后，用一副手铐铐住。然后他将陆骁的双分开，固定在台两侧的铁环上。这个姿势比昨晚的椅更加羞耻——上半趴伏，翘起，双大开，所有隐秘的位都一览无余。

"不行。"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骁哥现在手脚无力，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还是我来比较放心。"

他放下碗，从托盘的底层取一个透明的瓶，里面装满了淡黄的。

裴砚辞了一下椅侧面的某个钮，陆骁觉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同时松开。但还没等他反应，裴砚辞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巧劲将他整个人从椅上拽了起来。

整整行了三次。清洁完毕，陆骁被重新带回检查台上。这一次，裴砚辞让他仰面躺着，双手仍然铐在后，双固定在两侧。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比昨晚被玩和更加烈，烈到让他的眶都泛起了酸涩。

裴砚辞终于退开了。他用拇指抹去角的渍，看着陆骁狼狈的样——嘴被吻得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粥和唾混合，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两个已经被他昨天玩过的尖，在冷空气里倔地立着。

"嘘。"裴砚辞拍了拍他的，像是在安抚一匹烈，"骁哥，你的声音太大了。虽然这房间的隔音很好，但我更喜听你，而不是骂人。"

"还有三分之一。"裴砚辞不为所动，继续挤压，"要净才行。"

陆骁的额抵在革台面上，汗像小溪一样从太落。他的腹鼓胀得厉害，和的混合在一起，在里翻涌，带来阵阵绞痛和烈的便意。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憋不住"这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

"站稳了，骁哥。"裴砚辞半拖半抱地带着他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张类似医疗检查台的黑台，裴砚辞将他趴在上面，冰冷的脸颊贴着同样冰冷的革。

他挤压瓶，冰凉的源源不断地涌陆骁的。那是一奇怪的觉——不是疼痛，而是压迫和充盈，让陆骁的腹逐渐胀大，被撑开的异让他想要呕吐。

陆骁咬了牙关，全的肌都绷得像铁块。他觉到那个冰凉的正抵在他的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

陆骁的瞬间僵。他当然知是什么——在特队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前偶尔会用到，但那是他自己作的，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觉。而现在，他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要由那个男人将他最私密的地方。

"清洁得很净。"裴砚辞检查着从排

直到整瓶都内，裴砚辞才。他没有给陆骁任何缓冲的时间，拿了一个门，不由分说地了被充盈的后，防止。

。陆骁想要咬他，却在牙齿合拢的前一刻被住了下颌。裴砚辞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他的关节，让他连咬合都不到。

一夜的药效和寒冷让陆骁的双得像面条，他本无法站立，整个人向前栽去，被裴砚辞稳稳接在怀里。那个怀抱带着温，却让陆骁到刺骨的寒冷。

"现在，该清洁了。"

"。骁哥这么净的人，一定不希望在自己的里留下脏东西吧？"

"很好，去了。"裴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他缓慢地将推更，直到标记好的刻度，"现在，要开始了。"

他上了一副新的医用手，从托盘里拿起那个装满淡黄的瓶，和一个。

他走到陆骁后，一只手扶住陆骁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剂的，抵在了陆骁闭的间。

"我自己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了极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