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被驱散的时候，陆骁的第一反应是刺目的疼痛。

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眼球在chang时间适应黑暗后，被骤然亮起的光线狠狠刺穿的锐痛。他猛地闭上眼睛，泪水立刻从眼角涌出，沿着脸颊hua落，滴在xiong膛上。他的xiong膛起伏得很快，一夜未眠加上药效和寒冷，让这ju经过严苛训练的躯ti达到了某zhong崩溃的边缘。

裴砚辞站在灯光开关旁边，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早上好，骁哥。"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仿佛他没有把一个男人赤luo着囚禁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整整一夜。

陆骁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他的嘴chun干裂，hou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气。更可怕的是他的shenti——他ying了一整夜。那个被裴砚辞用手唤醒的qi官，在药效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竟然从未完全ruan下去。它像一个叛徒，高高ting立在他双tui之间，ding端因为chang时间的充血而变成了shen紫红色，ma眼chu1渗出丝丝透明的yeti，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看来骁哥很jing1神。"裴砚辞走近，pi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杯清水。

陆骁终于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裴砚辞的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裴砚辞此刻已经被凌迟chu1死。

"杀了我。"陆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裴砚辞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在陆骁面前蹲下，伸出手，用拇指轻轻ca去陆骁眼角的泪水——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xing的泪水，但这个动作本shen就带着某zhong令人作呕的亲昵。

"我怎么舍得。"裴砚辞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骁哥，你知dao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留在这里吗？杀了你，我这八年的执念要往哪里安放？"

他站起shen，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举到陆骁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陆骁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铁盾”公司总bu的大楼门口，他的副手，跟他从bu队一起退下来的老战友周野，正和几个客hu握手告别。

"周野跟了你五年吧？"裴砚辞的手指在屏幕上hua动，放大了周野的脸，"他女儿今年三岁，上个月刚上幼儿园，你还送了红包。骁哥，你说如果周野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刹车失灵，或者高空坠物——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陆骁的shenti猛地绷jin。他用力挣扎起来，椅子的金属支架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moca声。

"你敢！"

"我敢不敢，取决于骁哥的表现。"裴砚辞收起平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丝毫未变，眼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骨髓，"我可以让''''铁盾''''在一周内破产，可以让你的每一个员工都shen败名裂，甚至可以让他们在意外中一个个消失。但我不愿意这么zuo，因为骁哥会伤心。而我不舍得让骁哥伤心。"

他俯下shen，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陆骁困在自己的yin影里。

"所以，乖一点。好吗？"

陆骁的xiong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shen切的无力感——不是shenti上的无力，而是jing1神上的。他的骄傲，他的原则，他守护的一切，此刻都被这个男人nie在手心里，像nie一只蚂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想要什么？"

"先把粥喝了。"裴砚辞满意地笑了，直起shen端起那碗粥，"你一夜没吃东西，shenti会受不了的。"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陆骁嘴边。陆骁别过tou，不肯喝。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沉了沉，"不要让周野为了一口粥付出代价。"

陆骁的hou结gun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tou，张开了嘴。

粥的温度刚好，ruan糯的白米熬得入口即化，甚至还加了rou丝和姜丝，味dao很好。但陆骁尝不出任何滋味，他只觉得恶心——不是对食物的恶心，而是对自己此刻chu1境的恶心。

裴砚辞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温柔得像个尽职的恋人。喂到第三勺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陆骁的嘴chun。陆骁厌恶地皱眉，却没能躲开。

"真乖。"裴砚辞笑着说，突然自己han了一口粥，然后俯shen吻住了陆骁的chun。

陆骁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后脑勺却被裴砚辞的手掌牢牢扣住。那个吻带着白粥的温度和裴砚辞口腔里的清苦茶香，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将粥渡了进来。陆骁被呛了一下，粥ye从嘴角溢出，顺着下ba往下liu。

裴砚辞却没有立刻退开。他tian舐着陆骁chun角的粥ye，she2tou探入他的口腔，扫dang过每一寸黏mo，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