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闻到的第一gu味dao是jing1ye的气息。
不是释放后的腥膻,而是被chang期憋堵在ti内的、nong1郁到近乎腐败的雄xing荷尔蒙味dao。那味dao混着陆骁shen上的汗水,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甜腻得发苦,像某zhongyin靡的熏香。
陆骁还活着,但已经不像个人了。
他仰面躺在那张黑色的pi革检查台上,四肢在固定环中痉挛般地颤抖。前列xian按mobang在他ti内持续震动了一夜,将那块min感的黏mo磨得红zhong不堪;锁jing1环死死勒在yinjing2genbu,让那genqi官从shen紫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淤青,guitou胀大得离谱,ma眼chu1不断渗出透明的yeti,却因为环的束缚而一滴都she1不出来。
他的意识是模糊的。感官被快感透支到麻木,只剩下shenti在本能地反应——后xue随着震动bang的频率一缩一缩地痉挛,腰肢每隔几分钟就不受控制地向上ting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骁的眼pi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他已经没有睁眼的力气了。
裴砚辞走到检查台边,俯shen观察着陆骁的状态。男人的脸庞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和汗水,嘴chun被咬得鲜血淋漓,xiong膛上那两个ru尖因为一夜的min感药效和寒冷而ting立得发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腹——jing1nang被憋胀得鼓鼓nangnang,在麦色的肌肤下形成两团明显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真可怜。"裴砚辞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nong1稠的痴迷。
他伸手拧动了gangsai底bu的开关,震动终于停止了。
陆骁的shenti猛地抽搐了一下,hou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声呜咽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纯粹的、被折磨到极致的脆弱。
裴砚辞没有立刻取下锁jing1环。他先摘掉了手tao,用赤luo的手指轻轻抚过陆骁胀大到变形的yinjing2。那chu2感让陆骁从昏迷边缘惊醒,他的shenti剧烈弹了一下,hou间发出短促的悲鸣。
"想要吗?"裴砚辞低声问,手指在guitou上打着圈,"想she1的话,就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骁的眼pi颤抖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涣散得找不到焦点。他花了很chang时间才看清裴砚辞的脸,然后,那层水雾里慢慢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恨意。
"……杀……了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在水泥地上moca。
裴砚辞笑了。他俯下shen,在陆骁汗shi的额tou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奖励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骁哥还有力气骂人,说明还不够乖。"
他直起shen,从托盘里取出一把jing1巧的钥匙,解开了锁jing1环。
锁jing1环松开的瞬间,陆骁的yinjing2剧烈弹tiao了一下,积蓄了一夜的jing1ye终于找到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penshe1而出。那gupenshe1持续了很chang时间,白浊的yeti溅在陆骁自己的xiong膛和腹bu,甚至溅到了裴砚辞的袖口。
陆骁仰起tou,发出了一声changchang的、凄厉的shenyin。那不是快乐的shenyin,而是shenti在承受了过度的压力后终于释放的悲鸣。他的全shen肌rou在高chao中绷jin到极致,脚趾蜷缩,手指在固定环中痉挛地抓挠,xiong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bu挤出来。
裴砚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的手中彻底失控。他伸出手,沾了一点溅在陆骁xiong口的jing1ye,在指尖捻了捻,然后送入口中。
"味dao很好。"他评价dao,"但下一次,我要骁哥因为我而she1出来。"
陆骁还在高chao的余韵中颤抖,gen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裴砚辞取出了后xue中的按mobang。那gen黑色的硅胶bang被抽出时,带出了一大gu透明的changye,顺着陆骁的tunfengliu到pi革台面上。被撑开了一夜的后xue已经合不拢了,xue口微微张开着,lou出里面红zhong的nenrou,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
裴砚辞着迷地看着那个dong口,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