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着。
裴砚辞没有强迫他。他只是将自己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入。同时,他伸手调整了吸乳器的频率,将脉冲改成了持续最强吸力。
"啊啊啊——!"陆骁的乳尖被吸得几乎变形,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后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渴求着填充,渴求着那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
"说。"裴砚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忍耐,忍耐到全身都在发抖,"说你想要我操你。说''''求主人操我的骚穴''''。说了,我就让你高潮。"
陆骁咬着嘴唇,鲜血从齿缝间渗出。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掌控。后穴的空虚感、乳头的折磨、阴茎的胀痛,三重快感如同三座大山,将他的骄傲碾得粉碎。
"……求……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点声。"
"求你……"陆骁崩溃地大哭起来,"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
"我是谁?"
"主人……"陆骁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求主人……操我……"
裴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再也忍不住,握住陆骁的腰肢,将自己的阴茎狠狠插入了那片早已湿润火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
真实的肉棒远比假阳具更加滚烫、更加坚硬。进入的瞬间,陆骁感觉自己的后穴被彻底撑满,肠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剧烈的、近乎撕裂的胀痛。但紧接着,裴砚辞的龟头就精准地顶在了他的前列腺上。
"叫出来。"裴砚辞命令道,双手掐住陆骁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让我听听,特种兵被操的时候是怎么叫床的。"
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次都将阴茎整根抽出到穴口,然后狠狠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击前列腺。那种灭顶的快感让陆骁连哭泣都忘记了,他只能张大嘴,发出一连串凄厉而淫靡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深了……啊……要坏了……"
"不会坏的。"裴砚辞重复着这句话,动作却更加凶狠。他俯下身,粗暴地拔下吸乳器,咬住陆骁被吸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乳头和前列腺的快感同时爆发。
陆骁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碎片。他的后穴被狠狠操干,乳头被牙齿撕咬,阴茎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当裴砚辞的一次深顶直接碾过前列腺的时候,他终于到达了极限。
"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白浊的精液从他阴茎中喷射而出,溅在自己的腹部。陆骁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住着裴砚辞的阴茎,肠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榨干。
裴砚辞被那股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陆骁高潮的余韵中疯狂操干,直到自己也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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