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我和乔斌Date三年之久产生的幻觉。
无法忽视也无法克服的幻觉。
我一定是病了,不然为何会下意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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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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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自己是否招到固定m,反正不再约人了。
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我更换了一个城市,更换了联系方式,开始新的生活。
偶尔,会在电视上知道乔斌的消息,但也逐渐心无波澜。
两年后的某日,我在新闻上听闻乔氏集团负责的一项重大项目爆雷。
我又想起了乔斌。
想他做什么?
可想什么就来什么。
晚上在公园遛狗,意外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
时隔两年,我发现我竟然仍记得那串号码属于乔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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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很久,再不接就会挂断。
我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接听。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接听。
那边很安静,只有猎猎的风声。
“喂?”
“边野……”
“嗯。”
我很奇怪我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地和他打电话。
“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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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怪异。
“……那要见面吗?”
“见面?”乔斌沉默了许久,“我还能和你见面吗?”
“可以。”
他沉默了很久。
“来不及了。我只是有点想你。我记得我的承诺,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你打电话。我不想在这个事上有遗憾。”
在这个世上?
我感觉自己忽然清醒了,像是迷茫的人忽然知道了目标一般醍醐灌顶的感觉。
一种担心被证实的感觉。
根本来不及分辨我为何会为一个两年前破坏我规矩的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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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斌,我来找你,你在哪里?”
“找我?”
“告诉我地点,3小时内见你,等我好吗?”
对方沉默了很久。
“秦皇大厦。”
我设计的,我知道它有多高。
“等我好吗?我想见你,阿斌。”
我第一次这样亲切地呼唤他。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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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狗儿一起带上车,我开高速直接跨市来到秦皇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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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有些堵车,我怕乔斌想不开,又打了他的电话。
那边还是有风声。
起初,我告诉他我在新城市的生活,诉说我的新项目。
后来我意识到不对,开始向他诉说我想他。
他果然对这个更感兴趣,询问我到底收没收固定的m。
我说我养了一条狗,金毛,两岁了。
路程还有20分钟。
乔斌那边的风声还是很大。
“阿斌,你冷吗?”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