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说出真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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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斌穷了。
定的餐厅都降了档次，和我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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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哥，你看这是什么？”
S市的糕点，以前我加班肚子饿，就喜欢吃这些。
“谢谢。”
乔斌点菜，都是我的口味。
他开上去很开心。
我正在酝酿如何开口，乔斌忽然道：“一会吃完饭去看电影吧？”
“好。”
那就等看完电影再说。
电影很好看，短暂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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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斌仍跟着我一起。
我意识到，他要去我家。
他没订宾馆。
是时候说真相了吧？
“乔斌……有件事想和你说？”
“嗯？是关于我生日的吗？”
对啊，今天12月21日，是他的生日。
晚饭是他定的，电影是他选的。
我说不出口。
“我没有那么多花样……带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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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他去看T市的江景。
没有S市漂亮，也没有焰火。
我没有准备礼物。
“乔斌，你喜欢我。”
乔斌似乎意识到我要说一些不好的话，笑容淡下来。
“抱歉，之前对你的告白是误会。我以为……你那次给我打电话，有些词有歧义，我以为你要跳楼。为了稳住你，我才说了那些话。”
“后面……我发现误会了……我得收回那些话。”
乔斌的脸上没有表情，看着江水发呆。
“哦。”
“两年前，你纠缠不休，甚至恶劣地破坏我的规矩，就为了让我忘不掉你。我确实没忘掉你，这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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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那么可恶，我还是担心你，他们说这是喜欢。你觉得是吗？”
乔斌没说话。
“我觉得我只是善良。”
“边野，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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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我道。
乔斌想离开，被我拉住。
“乔斌，我梦见你很多次。担心你跳楼时也真的紧张。我怕看到秦皇大厦下面一滩血。”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有行动力。我超速了，还扣分了。我以前很守规矩的。”
“乔斌，我原本不关心任何人的。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既然你用那样的方式把你变得与众不同，那你就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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