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后院总是很安静。

其他孩子在前面cao2场疯跑的时候，小鹿已经自己脱了ku子，趴在院chang房间的床沿上。

x岁半。

他小小的pigu白白nennen，像两团还没chang开的ruan面团。院chang坐在床边，拿起那块宽厚的木板，在掌心拍了两下，发出闷响。

“今天开始，要好好养你了。”

第一板落下。

啪。

小小的shenti猛地一颤，哭声又ruan又委屈地炸开。pigu上瞬间浮起两片清晰的红印，热热的，zhongzhong的。

院chang没有哄他，只是按住他的腰，一板接一板慢慢抽。

“要打zhong……再养nen……再打zhong……”

那天晚上，他趴在床上不敢翻shen。pigu又红又tang，像两颗小火球。院chang却拿来油，慢慢抹上去，cu糙的手掌用力rou着那两团zhongrou。

“疼……”小鹿把脸埋进枕tou里，小声抽泣。

“疼才好。”院chang低声说，“你的pigu，生来就该是这样。”

从那天起，小鹿的日子就只剩下一件事——

pigu。

早晨六点半，他必须光着下半shen跑到院chang房间，乖乖趴好。

木板声响起。

啪、啪、啪。

十几板，把昨晚刚消下去的zhong又重新打起来。他咬着嘴chun哭，眼泪砸在床单上。

白天，只要犯一点小错——铅笔掉在地上、饭粒洒了、走路太慢——院chang就会当场把他ku子扯到膝盖，按在椅子上或者走廊chang凳上打。

有时候其他孩子会路过，看见他红zhong发亮的pigu。

他把脸埋得更低，哭得肩膀发抖，却只能继续把pigu撅高一点。

晚上八点，是最chang的。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黄灯。

他赤luo着下shen跪在木凳上，pigu高高撅起，双tui被分开固定。院chang拿起木板，一板一板慢慢打。

四十板，六十板，有时会打到八十板。

啪——！

rou浪翻gun的声音又闷又响。

小鹿哭到声音嘶哑，鼻涕眼泪糊满脸，小小的pigu却被打得越来越zhong，越来越亮，薄薄的pi肤jin绷得几乎透明。

打完以后，院chang会涂上nong1nong1的保养油，一rou就是半个小时。

手掌按在guntang的zhongrou上，又挤又nie又rou。油渗进去，带来又tang又麻又刺的奇怪感觉，让他哭着发抖，却又本能地把pigu往后送。

“pi要再薄一点。”院chang总是这么说，“rou要再ruan一点。打上去才最疼。”

小鹿不知dao为什么要这样。

他只知dao，从x岁半开始，他的pigu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了。

它每天都要被打zhong。

每天都要被养nen。

每天都要被所有人看见它红红zhongzhong、亮晶晶的样子。

&岁的时候，他曾经小声问过院chang：“为什么……只有我的pigu要天天被打？”

院chang笑了笑，手掌拍了拍他刚被打完还热着的nentun。

“因为它chang得特别好养啊。小鹿。”

“以后chang大了，会有人出很多钱，就为了打它。”

小鹿把脸埋进膝盖里，没再说话。

他那对小小的、被一天天打zhong又养nen的pigu，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颤着。

像两团已经开始走向shen渊的、注定要被玩坏的ruanrou。

而他，才刚刚xx岁。

木板落下。

pigu瞬间zhong起一片红。

他咬jin牙，眼泪却已经砸在院changku子上。

又一下。

更重。

薄nen的rou颤个不停，像熟透的桃子快要裂开。

院chang低笑，手掌按在那片guntang的zhongrou上慢慢rou，油渗进去，又tang又麻。

“今天要打得再zhong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