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岁生日那天，孤儿院其他孩子吃完dan糕就散了。

只有他，被院chang单独留在了地下室。

“今天是你的生日，要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院chang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zhong让人发冷的温柔。

他已经被扒得只剩光pigu，跪趴在冰冷的木台上，双tui大大分开，pigu被迫高高撅起，呈完全暴lou的羞耻姿势。台上还放着一个生日dan糕，蜡烛灭了，nai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院chang拿起那块最沉的木板——今天特意在板面上刻了细密的横纹。

“y岁了，该加量了。”

第一板落下。

啪——！

沉闷而ju大的声音炸开。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哭声直接破音。y岁已经养得极薄的nenpigu，瞬间zhong起一dao又shen又亮的红痕，表面像被火tang过一样迅速发亮。

院chang没有停顿。

一板、两板、三板……节奏又慢又重，每一下都jing1准地落在同一块已经zhong起来的rou上。木板带着横纹抽在薄pi上，又闷又脆，rou浪疯狂翻gun。

啪！啪！啪！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满脸，小声呜咽着：“生日……今天是生日……呜哇……好疼……院chang……”

院chang却低笑，一边打一边说：

“生日就是要打得特别狠啊。

让你这对小nenpigu，记住y岁这一天。

以后每过一年，就要打得更zhong、更nen、更贱。”

打到第四十板的时候，他的pigu已经zhong得不成人形——紫红发亮，像两颗熟得快要爆开的烂桃子，薄薄的pi肤jin绷得几乎透明，底下细细的血guan都在疯狂tiao动。每一板下去，都疼得像直接抽在剥了pi的nenrou上。

他哭到几乎失声，shenti抖得像筛子，xue口一张一合，却只能把pigu继续撅得更高。

打完一百板，院chang终于放下木板。

但这还没完。

他拿出最高nong1度的保养油——里面加了能让pi肤更薄、更min感的强效成分——倒了厚厚一层在掌心，然后开始用力地、缓慢地、残忍地rou按。

cu糙的手掌按在那两团guntangzhong胀到极点的烂rou上，又rou又nie又挤。油渗进每一daozhong痕、每一寸nenrou，带来又tang又麻又刺的剧痛。

“啊……不要rou……好疼……生日……我不要过生日了……呜哇哇……”

他哭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小动物，脸埋在台上，口水眼泪混成一片。

院chang却一边rou一边低声说：

“y岁生日礼物，就是把你这pigu打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zhong、都nen。

从今天起，每一年生日都要加码。

等到你z岁生日那天……我要把你养得pi薄得一碰就破，然后卖出去，让别人第一天就把你玩烂。”

他只能哭着点tou，zhong得发亮的烂pigu还在院chang掌心下不停颤抖。

生日dan糕静静放在一旁，蜡烛已经冷掉。

而他的pigu，却在这一天，被推进了更shen、更tang、更没有退路的shen渊。

地下室永远见不到yang光。

空气又chao又冷，带着淡淡的霉味和保养油的甜腻混在一起，闻久了会让人xiong口发闷。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悬在touding的昏黄老灯泡，灯罩上积满灰尘，光线落在地上像一层脏兮兮的黄雾，照不出角落里的东西，却把所有影子拉得又chang又黑。

墙bi是cu糙的水泥，渗着水珠，顺着墙面慢慢往下淌，滴在地面形成一小滩一小滩暗色的水迹。角落里堆着几件生锈的铁架、破旧的木凳，还有几gen已经用得发亮的木板和藤条，随意扔在地上，像随时会醒过来的怪物。

每次小鹿被带下来，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沉重的“咔哒”声都会在空dang的地下室里来回撞击，像把所有希望都锁死在外面。

院chang把小鹿按在地下室的木凳上，让他膝盖大大分开，上shen压低，pigu被迫高高撅起到最羞耻的角度。

“今天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pi眼。”院chang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耐心。

他两只大手掌毫不客气地扣住小鹿已经红zhong发亮的tunban，往两边用力一掰——

那两团被板子打得又薄又nen的zhongrou立刻被完全分开，粉红jiaonen的小xue口毫无遮挡地暴lou在灯光下，还因为疼痛和jin张轻轻一张一合。

“……啊……院chang……不要……”小鹿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ruan又抖，羞耻得耳gen都红透了。

院chang却像没听见，只是把他的tunban掰得更开，指尖直接按在那小小的、已经被打得发热的xue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