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这条贱命，往後便是常在的！愿为主效犬之劳！」

冬儿的彻底倒戈，不仅让姿妤剪除了苏贵妃的耳目，更让他获得了一条直接通往景仁内的情报通。他知，苏贵妃那骄傲的凤凰，很快就会因为自己心编织的「假情报」，而一步步踏他预设好的毁灭陷阱。\

冬儿浑颤抖，抬看着这个明明险境，却散发着帝王般掌控力的男。

姿妤从怀中掏一块绢帕，替她拭去角的泪，语气却转为肃杀：「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现在去领鞭，然後被送去浣衣局冻死；第二，替我一件事。」

的罪名，算起来，够你这条命在午门前断上三次了。」

「你是想指望苏贵妃那张随时会翻脸的嘴保你全家？还是想当我吕姿妤……在这里唯一的合夥人？」

她不是被威胁，是被姿妤那「职业领班」般的冷静彻底折服。她跪伏在地，额贴着姿妤的鞋尖，声音哽咽而定：「婢……婢愿意为小主效死。」

「死人是没法住那城外的小院，更没法享受这些黄金的温度的。」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锭金，那玩人心於掌间的绝对冷静，与他此刻这散发着诱惑、被帝王彻底开发的女形成了一近乎扭曲的反差。

赵福满脸不解，姿妤示意赵福离开，却缓步走到冬儿面前。他伸手指，挑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神里竟没有丝毫凌厉，反而透着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哀伤。

「李公公，你说……我是该把这帐本呈给魏皇后，还是……？」

姿妤笑了，笑容却未达底，带着一极致的恶意与掌控：「因为你有用。只要你听话，你弟弟的命，我保了；你以後的月银，我翻倍。你若敢有一句虚言，苏贵妃能杀你，我吕姿妤能让你生不如死。」

姿妤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蛊惑：「你回去告诉苏贵妃，就说我这几日都在调一味驻颜秘药，但原料不足，为了求药，我正私下联系外的商贾。记住，这句话要说得犹豫，要让她觉得你是无意中听到的机密。」

冬儿生得清秀，却因为在内务府领取例银时不慎打碎了一只贡品瓶，此刻正被赵福在廊下准备行「鞭刑」。鞭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姿妤却在此时冷冷开：「住手。」

冬儿受着那只冰凉的手指在颈间轻抚，那被势力量包裹的恐惧与安全织，让她彻底崩溃。

翠云轩的後厅内，空气中漂

看着这个原本是苏贵妃安的线，如今已成为自己埋在景仁的一「毒刺」。

「……为什麽要帮我？」冬儿颤抖着问。

姿妤将一杯尚冒着气的茶缓缓推至桌沿，随即从那宽大的、泛着幽香的袖中，优雅地倾一锭沉甸甸、赤黄耀的银锭，「砰」地一声沉闷地落在茶盏旁。

李太监抖若筛糠，膝盖猛地撞在地上发闷响，正要张哀求，姿妤却发一声低笑。那笑容绝而妖冶，他倾过，玄纱袍落，前几朵暗红的、残暴而鲜活的吻痕，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极视觉冲击力。

李太监重重叩首，额撞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脆。姿妤看着他倒戈的影，指尖在那锭金上缓缓过，内心那抹为男人的尊严在痛苦地扭曲，却在受着手中权力动的快中，逐渐化作一抹残酷而绝的笑。

姿妤轻声：「这瓶价值连城，苏贵妃那边若是知了，不仅会剥了你的，你那在御膳房当差的弟弟，怕是也要跟着陪葬吧？」

李太监死死盯着那锭金，又对上姿妤那双透着森冷寒意、彷佛能察灵魂卑劣望的凤。那从姿妤上散发的、夹杂着情慾与杀伐的复杂香气，彻底摧毁了他最後的防线。

冬儿闻言，脸惨白如纸，泪止不住地涌。她是苏贵妃手里的耗材，一旦事，被弃如敝履是唯一的下场。

他的第一颗钉，终於紮了这座吃人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