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而姿妤指尖那种带电般的揉捏,则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了一簇疯狂的野火。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剧烈,像是在寒冬中突然被投入了沸腾的温泉,每一寸毛孔都在疯狂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因极度的愉悦而痉挛。
「娘娘莫要忍着,这是皇上的恩宠,更是您与生俱来的……权力。」
姿妤低低地笑着,那笑声中带着玩弄乾坤的冷静,更有着对这场亵渎的快感。他那双柔荑精准地引导着龙根,在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羞耻得无法自抑的圣地边缘逡巡,随後精准地摩擦过那一处核心。
卫氏的视线早已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看着那双修长、染着红蔻丹的指尖在自己雪白的肌理上游走,看着自己平日里敬畏的丈夫在姿妤的调教下变得如野兽般狂乱。她感受到体内那股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潮汐,正一波一波地将她推向那个名为堕落、却美妙得令人想死去的云端。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国母,不再是卫家的棋子,她只是一具在姿妤与萧凌之间,被情慾与权力彻底炼化的、最为鲜活且淫靡的肉体。
明黄色的重帏内,空气已然被蒸腾得如同熔岩般粘稠,每一寸丝绸的摩擦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在姿妤那精准如解剖、又极致淫靡的调教下,皇后卫氏那座固若金汤的理智堡垒彻底崩塌。她仰起颈项,原本端庄的长发在汗水的浸润下,凌乱地缠绕在萧凌那布满青筋、如钢铁般横冲直撞的龙根上。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占有。
萧凌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边疆将士般的粗戾,而姿妤那双揉捏过无数权欲与情事的指尖,则像是一道道细密的电流,在最隐秘的神经末梢点起烈火。
「皇上……皇上……」
卫氏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呓语,那双素来冰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早已溃散成一片迷离的汪洋。她那十根纤长的玉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鹅黄锦被,指甲在昂贵的缎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能清晰感受到萧凌那具充满威压的身躯,与姿妤那具散发着药香与潮热的丰腴,一前一後将她夹击在慾望的中心。
这种感觉太过癫狂,像是被推入了万丈深渊,却又在坠落的瞬间触到了极乐的云端。她这具为了仪态与繁衍而存在的躯壳,第一次背叛了二十多年的教条,在那狂暴的律动中,感受到了骨髓深处传来的悸动与酸麻。
萧凌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交融。以往在那具僵硬如木雕的国母身上,他只能完成如公文般的索取;而此刻,在姿妤指尖引导与那种邪异气息的催化下,他眼前的卫氏竟显露出了一种足以令他发疯的鲜活。他看着那张至尊至贵的面孔因为情慾而扭曲、泛红,听着那压抑了半生的娇吟在他耳畔炸裂,那种征服了神明般的快感,让他的龙根愈发膨胀、狰狞,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要撞碎那层隔阂。
终於,在姿妤指尖狠戾地按压下那处核心,与萧凌最後一次如野兽般的暴雨冲刺下,卫氏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撕裂了坤宁宫死寂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