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雪白丰盈的身躯上剧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暴戾。
卫氏感受着龙根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横,理智在羞耻与狂喜的边缘绝望地挣扎。然而,姿妤那双如附骨之疽的手指,却精确地在每一波浪潮将息时,点燃她脊椎後的敏感,将她那点微弱的清醒再次拽入深渊。
「娘娘……舒服吗?」
姿妤低低轻笑,那笑声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突然俯下身,以一种极其强势、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了皇后那双依旧因余韵而剧烈颤抖、如白蟒般的长腿。
卫氏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却见姿妤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庞在眼前放大。他无视了国母那最後一抹徒劳的娇羞,低下头,以那双湿润、柔软且灵巧至极的唇舌,直接覆盖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挺立的阴蒂。
「啊——!」
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穿透了重重帷幔。
卫氏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毁灭性的闪电般的电流,从那处隐秘的顶端轰然炸裂,瞬间席卷了全身的骨髓。那不再是男人的冲撞,而是一种细腻、绵密、却又强悍得令人发疯的掠夺。
她感受到姿妤舌尖那种带着倒钩般的撩拨,每一下吸吮都精准地吸走了她的灵魂。那是她这辈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极致。在那种温热与湿润的包裹下,她感到自己像是一朵被生生揉碎的冰莲,每一片花瓣都在颤抖,每一处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分泌、坍塌。
她的视线彻底模糊,除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她再也感觉不到坤宁宫的寒冷,感觉不到家族的重担。在那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而来的感官海啸中,她只能无助地抓紧锦褥,在姿妤指尖与唇舌的双重炼化下,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求、彻底崩溃的、淫靡的残躯。
寝殿内,空气被蒸腾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甜腻与腥香。姿妤那具被慾火催熟、熟透如蜜桃的身躯,在明黄色的龙榻上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半跪着,一边以极尽堕落的姿态俯首在皇后卫氏那双雪白战栗的大腿间,舌尖如灵蛇吐信,疯狂而精准地吮吸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一边却扭过头,那张染满春情与汗水的绝色脸庞转向萧凌,凤眸半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淫靡与邀请。
「皇上……您看,娘娘被妾身伺候得,连脚趾尖都在发抖呢……」
姿妤沙哑地低笑,那笑声中带着掌控灵魂的狂气。他主动抬高腰肢,将那对因欲望而紧绷、挺翘得如同满月的丰臀,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浪荡,狠狠撞向萧凌尚在跳动、如铁棍般狰狞的龙根。
「嘶——!」萧凌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那种温热、湿润且带着极致弹性的包裹感,瞬间夺走了他身为君王的最後一丝理智。
姿妤像是一只正在举行邪恶祭典的魔,他的一只手肆意蹂躏着皇后那对因极度快感而泛起病态红晕的酥胸,指甲在白瓷般的肌理上抓出暧昧的痕迹;另一只手则在那处泥泞之地翻云覆雨,指尖与蜜液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卫氏此刻早已理智全无。她这辈子从未想过,女人的手指与唇舌,竟能带来比男人更为绵密、更为深入灵魂的战栗。在那种混合了吸吮与揉捏的双重刺激下,她感到体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因过载而烧毁,那种从未触及过的、女女之间的极致快感,让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姿妤的唇齿间绝望且疯狂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