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捂着嘴狂打呵欠时,王医生在外面大惊小怪,拉着护士说楼下有个不得了的帅哥。那估计就是小胡来了。
王医生兴奋的脸都涨红了,我故意凑过去:“喜欢么?要不要介绍给你当对象?”
“不要不要,我才不考虑病人。”王医生边拒绝,边笑得乐开了花。
“人家还是小学老师噢。”我趁机补充一句,大家差点尖叫起来。要知dao,在我们小城里,没有比老师和医生更好的夫妻搭pei了。
王医生乐呵着,突然脸色一变:“也不知dao人家条件那么好,有没有女朋友。现在的婚恋市场上,哪有那么好的男孩子等着咱。”
王医生和其他小护士嚷嚷着派我去查出这位突然出现的英俊男士的婚恋状况。我自然是得把姿态摆到位,大声说着“包在你们院changshen上”,抬toutingxiong下了楼。
肩膀上承载着的年轻女孩们的希望把我压成了高低肩,我看到小胡时,他正在前台登记。
听见下楼的声音,他扭过tou,看见我后,像个大学生一样挥手打招呼。
极短一瞬间,那张笑脸让我产生了错觉。我以为,我看见了小谦。
是否有可能,是否有哪怕一点可能,我的弟弟也有可能过上这zhong正常人一样的人生?
幻觉很快消散殆尽。我走上前和小胡打招呼,假装埋怨他:“胡老师,你只是刚走进来,就把所有女孩儿都迷得颠三倒四,为了敝院的正常运转,能不能拜托下次不要那么光芒四she1?”
小胡羞涩一笑,我又悄悄凑到他耳边:“胡老师,你要是再那么迷人,黑心院chang就没法靠着魅力留住员工们了。”
小胡脸都红了,他连连摆手:“孝成哥,叫我小胡就好了,可别叫我胡老师。”
前台小姑娘上个班有帅哥看,嘴都要笑裂了,我装怒瞪她一眼,赶jin把小胡护送上二楼。
虽然给小胡安排了最早的号,但他的牙还是被拖成了急xing牙髓炎外加gen尖周炎,要zuogenguan治疗。
护士打完麻药,我向小胡确认:”感觉疼吗?”
小胡han糊地说不疼。但他的拳tou攥得太jin。我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事,打完麻药就不会疼了。”
小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工ju伸进他嘴里,继续像哄小孩一样告诉他:“我们现在要在牙齿上开一个小dong,然后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去……”
牙病把小胡折磨得不轻,但他却拥有一口好牙,坚实,干净。结束填写报告时,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家小弟也像你一样,很怕牙医。虽然我和我父亲都是牙医,但是他还是怕的要命,爱惜牙齿跟惜命一样。”
小胡好奇:“您弟弟多大了?”
“二十岁,比我小很多。现在在师范大学。很优秀吧?”我一边敲电脑一边装作不经意提起这点。
小胡果然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也是师范的。”
“这么巧?”我也pei合着瞪大眼,旋过转椅,“对哦,想起来了,你和小金都是师范的。等等,你不会认识教育心理学的胡老师吧?教育心理学的?”
小胡点点tou:“认识的,那是我爸爸。”
“天啊,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我挤着眼睛装作开心,“我弟弟说胡老师的课他特别喜欢。”
小胡也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有机会,可得让我和您弟弟见面认识一下。”
“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小胡愣了一下。
我补充dao:“下次的治疗。”
“对对,是治疗,”小胡的脸又红了:“我爸最近去南京出差,我得照顾我妈妈,可能最早要到下周末……”
他听岔了我的问题,一jin张,就说了太多话。我给小胡开了消炎药,微笑着告诉他:“不要吃太冰太辣的东西,吃东西避免用右侧咀嚼,尽量吃温ruan一点的食物。”
小胡伸手接病历,我却没有ma上给他:“等牙齿好了,下次再一起出来吧。”
几次治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