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的面试在厨房进行。语嫣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双手握着杯子放在膝盖上等她问话。

“你多大？”

“二十三。”

“你看起来不像二十三。”

“我知dao。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说这个了。”

“你会什么？”语嫣问。

阿芸没有列清单。她看着语嫣的眼睛，回答了一句语气平平但内容不算短的话：“zuo这行三年了。口活、chaochui、SM、女女。客人要什么我都能zuo。不需要培训。”

语嫣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回答。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对面拉开了厨房的帘子，朝楼上喊了一声：“三号房今天下午打扫了吗？”

楼上传来丽丽的声音：“扫了！”

她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从哪里来的？”

“蓉城。”

“怎么来的？”

“坐大ba。红姐给了我地址。”

语嫣看着她。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讨好的笑，没有故作镇定的jin绷，也没有那些刚从良不久的女孩shen上常有的、怕被人看穿的不自然。她只是坐在那里，问什么答什么，答完了等着下一个问题。她的腰背ting得很直，双手握着杯子放在膝盖上，肩膀没有塌下来——不像一个在面试的人，更像一个已经知dao自己值多少钱、只是在等对方出价的人。

“你今天晚上先跟小惠挤一挤，明天我把阁楼收拾出来给你住。”

阿芸点了点tou，站起来拎起她那个帆布包，跟着小惠上了楼。语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的步伐很稳，没有回tou，也没有左顾右盼，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好像她早就知dao这栋楼里有个房间是留给她的。语嫣在吧台后面站了一会儿，把那杯阿芸没喝完的水倒进水池里洗了杯子，然后拿起手机给红姐发了一条消息：“人到了。”红姐回了一个OK的手势。

第一个VIP客人到的前一天晚上，语嫣在镜子前试了三tao衣服。第一件太jin了，第二件太松了，第三件是一条黑色lei丝吊带裙——不算太lou，但领口开得刚好让锁骨和xiong前一小片pi肤lou出来。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钟，然后把裙子的肩带调整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像个ti面的成年人正在去赴一场ti面的成人约会。

她的手指在拉侧拉链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方有一小块xi出来的吻痕，是前天晚上半山留下的，颜色已经很浅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她用手碰了碰那块印记，然后松开手，把tou发放下来遮住了它。

她走出房门的时候半山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她。他手里什么也没拿，但他站的位置让他不需要任何daoju来表达他的态度。

“一定要你去？”

“第一批客人，我得亲自看看是什么水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过tou示意她过去——她没有过去。她走向了走廊另一端的VIP客房，推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之后她在门口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她在黑暗中听到自己的心tiao声，不快不慢。

她伸手摸到墙bi上的开关，按了下去。灯亮了。

&客房的改造是她亲自盯的——墙面重新刷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品，床tou加了一盏nuan黄色的台灯。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拉上之后白天也像晚上。床tou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未开封的安全tao。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好，然后站到床尾的全shen镜前，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伸手抽掉发圈，让tou发散下来，朝镜子里的自己lou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jing1确到从chun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适合谈正事。她试了两遍，便转换成了另一zhong——更自然一些的，像在酒吧里碰到了熟人那样。

她转shen在床沿坐下来，拨了一下tou发。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笃，笃，笃，三下，间距均匀，不快不慢。她站起来shenxi了一口气，拉开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好了提前准备好的笑容。

&客人站在门口。四十岁出tou，中等shen材，穿一件shen灰色Polo衫，手腕上dai着一块浪琴表，表盘边缘有几dao划痕。他进门之后目光先扫了一圈房间——从床品到窗帘到床tou柜上的安全tao——然后点了点tou，像在zuo一次常规验收。

“你比照片上好看。”

“谢谢。坐吧。”

他脱衣服的过程很快，不多话。Polo衫脱掉之后lou出的上半shen没有明显赘rou，腰侧有一圈久坐办公室形成的ruanrou但不严重。他脱ku子的动作也很利落——解开pi带扣扯开拉链往下推到膝盖再蹬掉。他的yinjing2已经半ying，从shen蓝色平角内ku边缘lou出来一截guitou，浅褐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dao颜色更shen的环线。

语嫣俯下shen去握住它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气息声。她用一只手圈住jing2shen来回hua动了两下，它在她掌心里迅速ying了起来——chang度中等偏上，ying度很好，guitou从包pi里完全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