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彻没回头看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顾霆川和陆景行,“醒了也好。正好听听你们两个怎么跟我解释。”
他走到宿舍中间,站在三人正中间的位置。脚边是烟头,脚踩上去的时候碾碎了好几根,烟灰粘在他鞋底上。
“操你妈的。”江彻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
顾霆川从床边站起来。他比江彻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江彻的时候下巴绷得死紧。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的事?”江彻上前一步,戳着顾霆川的胸口,“你把星泽操成那样,这叫你的事?他身上那些东西,那些红印、那些伤,牙印、掐痕、穴口都合不拢淌一腿的水——这叫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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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陆景行推了推眼镜,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你冷静点,星泽还病着。”
“你闭嘴!”江彻猛地转向陆景行,“你他妈最不是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下午把他堵在宿舍里搞了什么?嗯?门锁坏了?谁他妈信!你一身骚味都还没洗干净,头发丝里还粘着星泽的——”
他没说完,声音卡在嗓子里。喉结急剧滚动,那是硬生生把话吞回去的样子。他其实是喊不下去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陆景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你想听什么解释?我把他操了,怎么了?你也要操他吗?”
江彻愣住了。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行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陆景行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后脑勺也磕了一下,眼镜歪了半边,挂在一只耳朵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江彻的拳头举起来,指关节青筋鼓得快要爆开,悬在陆景行脸前抖了两下。
“我说。”陆景行被抓着领子,呼吸困难,但脸上还挂着笑,“你也要操他吗?我看你盯着他看了这么久,不也挺想操的?每次他光着上身换衣服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江彻的拳头砸下来。没有砸在陆景行脸上,擦着他的脸颊砸在墙上,墙皮被他砸出一个坑,白灰簌簌落下来,沾在他手背的血迹上。
“操你。”他喘着粗气,“老子跟你们不一样——我、我跟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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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顾霆川这个时候动了。他走过去,把江彻的手从陆景行领子上掰开。动作不快,但每一根手指都用了全力,江彻的手被他掰得骨节发白。
“够了。”顾霆川说,“你吵到星泽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床铺。
苏星泽已经醒了。他裹着两层湿透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里全是泪,却一声不敢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个结痂的小口子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渗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好。”他后退几步,靠在书桌边上,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盒,摸了个空——烟盒已经被他捏扁了,里面一根没剩。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砸进墙角,“行!妈的!你们俩——”
他指着顾霆川:“你把他的骚逼都操松了。”
他指着陆景行:“你趁他病着操他嘴。”
他指着自己:“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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