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接一瓶地喝,花生米袋子也撕开了,嚼得咔嚓响。酒精的味道在宿舍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睛越喝越红,呼吸也变重了。
陆景行在电脑上打字,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彻,眉头微微皱起。
顾霆川在看书,但他的耳根一直绷着,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苏星泽躲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他能闻到啤酒的味道,隔着床帘也能看到江彻灌酒的身影越来越晃。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江彻喝完了最后一瓶酒。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甩,瓶子摔碎了,玻璃碴溅了一地。
他站起来,酒气冲天,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的眼神直直地射向苏星泽的床铺,那目光比刚才更直接,更赤裸,完全不遮掩了。
苏星泽心里一凉。
顾霆川合上书:“江彻,回自己床睡觉。”
陆景行也转过身:“明天还有课,别闹了。”
江彻没理他们。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星泽的床边,抓住床帘,猛地一扯。挂钩崩断了,床帘哗啦啦地落下来,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星泽。
苏星泽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在哆嗦。
“江……江彻……你干什么……”
江彻盯着他,盯了好一会。酒精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但里面那种原始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愤怒,更清晰了。
“他妈的……”
他一把掀开苏星泽的被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你们两个……”他抓着苏星泽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转过头,对着顾霆川和陆景行,声音沙哑粗粝,“是不是早就把他当母狗一样操了?”
他的手指收紧,苏星泽的手腕被捏得嘎吱响,骨头都要碎了。
“啊!江彻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星泽痛得惨叫,用另一只手去掰江彻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就像在掰焊死的铁箍。
“救命……老大!陆景行!救命啊!”
苏星泽哭喊起来,声音又尖又碎。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站起来。
但江彻已经动了。他扯着苏星泽的手腕,把他从上铺直接拖了下来。苏星泽的身体从床沿滑下,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脊椎骨撞在地板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呜呜……好痛……手腕要断了……”
江彻像没听见。他拽着苏星泽的胳膊,把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拖出了床边。苏星泽在地上被拖行着,衣服卷起来了,后背的皮肉被粗糙的地板磨得发红。他挣扎着蹬腿,但根本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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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狼狈地被拖着,穿过宿舍的过道,朝浴室的方向滑去。
他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也哑了:“呜呜……不要……救命……”
江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把人拖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