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内拔出来,把人翻过来,让他双手扶着墙站好。然后他抬起苏星泽一条腿,往侧边拉开,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站立后入。
噗滋——
龟头再次碾过G点,然后顶着宫颈。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肉穴张得更开,江彻能更深地插进去。他的肉棒在对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苏星泽的大腿往下淌。
“屁股给老子撅高点!对!就像母狗一样!”
江彻一巴掌拍在苏星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臀肉被打得发抖。苏星泽惨叫一声,身体往前窜,但被江彻抓住胯骨拖回来,肉棒又重重地捣进去。
“啪!啪!这声音好听吗?”江彻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嘎,“这是老子的鸡巴在操你的骚逼!”
“哈啊……哈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噢咿……”
苏星泽被操得语无伦次,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的本能开始占了上风。宫颈口被撞击了几十次,已经开始松动,渗出更多的淫水。快感从被撑满的穴口蔓延到小腹,他的鸡巴也硬起来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上下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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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打屁股……呜呜……好痛……”
“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噫啊啊……”
江彻在他的臀部又抽了一巴掌,然后手从腰侧绕过去,一把抓住了苏星泽硬挺的鸡巴。
苏星泽尖叫。
江彻的五指包着他那根粉白的鸡巴,快速撸动。掌心里是茎身跳动的血管,龟头渗出前液,沾了他一手。他的另一只手扶在苏星泽的胯骨上,身体还在继续撞击,肉棒抽插的速度和手上撸动的频率同步,出奇地协调。
苏星泽被上下夹攻,瞬间就濒临崩溃。他的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捅,手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地撸。
他马上就要射了。
但就在这时,原本在操他的江彻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他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宫颈口,但不动了。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停了,五指还握着鸡巴,但不再移动。
苏星泽被悬在了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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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过头。他自己还硬着,龟头深深地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小腹上都是苏星泽溅出来的淫水。他的脸因为酒精和性欲泛着潮红,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苏星泽,却冷得像冰。
“说。”
他掐着下巴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肉里。苏星泽的嘴唇被迫噘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
“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最爽?”
江彻的声音低沉粗哑,胸腔里像是闷着一团火。他掐着苏星泽的下巴拉近,两人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苏星泽的目光涣散,泪眼模糊,江彻的眼睛却像鹰隼,尖锐而凶狠。
“今天不说清楚,老子就内射,把你的骚穴用精液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