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肉抽了抽。江彻收回手,把他裤子拉上来,转身回了自己床位。
运动会当天。
操场上,彩旗飘飘,大喇叭循环播放着进行曲。跑道周围围满了人,各学院穿着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顾霆川站在起跑线上,穿着黑色背心和深蓝运动短裤。他个子高,肩宽腰窄,在一群运动员里也扎眼。他做了两组拉伸,背肌在背心底下鼓动,汗还没出,皮肤上已经泛着薄薄一层光。
苏星泽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抱着矿泉水瓶和毛巾。他的目光从顾霆川站上跑道就没有移开过。发令枪响,一群人冲出去。
顾霆川起步快,前三圈稳定在第二集团,第四圈开始加速。他的跑姿流畅,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跑鞋钉在塑胶跑道上扎出闷实的声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和后颈,背心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腹肌的轮廓。
阳光下,他腿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步幅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汗水涔涔。胳膊上青筋微凸,呼吸声粗重但节奏不乱。
苏星泽站在跑道边上,手里一瓶水被他攥得温热。顾霆川从他面前跑过去时带起一阵风,那股汗味和热浪一涌过来,他腿就软了。运动短裤里头,鸡巴悄悄硬了,抵着内裤鼓起一个小包。后穴也湿润润的开始往外渗水,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妈的,那小子,眼睛就没从顾霆川身上挪开过。”江彻站在观众区,双手插兜,看着苏星泽的方向。他也刚跑完,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全是汗。
“啧,跑个步而已,至于吗?”陆景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运动会的秩序册,翻了翻。
顾霆川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终点处爆发出欢呼声,同班的几个女生举着横幅尖叫。顾霆川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汗水啪嗒啪嗒滴在跑道上,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苏星泽赶紧跑过去,把水递上。“老大,水。”
顾霆川直起腰,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水珠沿着额头角度往下淌,冲开汗痕,顺着脖子流进背心里。
“呼。”顾霆川喘匀了,把空瓶往旁边一扔,一把将苏星泽搂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汗湿的背心蹭在苏星泽脸上,满鼻子的雄性气味。他的胳膊箍紧苏星泽的腰,力量大得肺里的气都要被挤出来。
“啊!老大你、你好棒!”苏星泽挣扎着从肌肉缝里挤出脑袋透气。
“呜,好重,全是汗。”
顾霆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宝贝儿,等下在器材室等我。今天跑了第一,你这个小骚货得好好奖励我。”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听不到,但苏星泽听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把你屁股洗干净,老子要把昨天的精液,连本带利地操出来!”
苏星泽腿彻底软了。“不、不要说这个,这里好多人。”
顾霆川松开了他,在周围同学的欢呼声中反手扯了一下苏星泽的衣角,示意他跟上。
器材室在操场东边,是一排平房中最靠里的一间。铁皮门上挂着一把弹簧锁,锁头是坏的。顾霆川推开门,把苏星泽拽进去,反手将门反锁,还拉了门闩。
器材室里堆满跳高用的海绵垫、装篮球的铁筐和落满灰的跳马箱。空气里一股橡胶和灰尘的味,窗户开得高,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灰尘照得直晃。
顾霆川把苏星泽按在篮球架的立柱上。铁管透过T恤贴着后背,苏星泽打了个激灵。“呜,这里是器材室,会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