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空气中的雄性气味几乎把人闷到窒息。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调整角度,龟头追着苏星泽体内那个微凸的硬点戳。
“腿抬高点,对,就这样,方便老子操得更深。”顾霆川把他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铁架最底层的横杆上。苏星泽整个人被打开了,肉穴张得更开,能清楚地看到顾霆川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里面进出。
囊袋一下一下拍在苏星泽的臀缝上,把之前残留的淫水拍成细碎的白沫。屁股蛋被囊袋撞得通红。
苏星泽的鸡巴也硬着,夹在铁架和自己的肚皮之间磨蹭。铁架触感和身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要在这里射,求你了老大。”苏星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这可由不得你。”顾霆川的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再狠狠捅进去,反复这个动作。海绵垫上落的灰都被震起来,在阳光里乱飞。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顾霆川突然拔出了肉棒。
“今晚轮到江彻了是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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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星泽左边屁股上。
“啊!好痛!你干什么!”苏星泽尖叫出声,眼泪立刻飙了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旧印子上又压新印子,五指形状的红肿印迅速浮现。
“给老子记住,你这个骚屁股,只有我能打。”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这个印子,今天不许它消掉。晚上江彻操你的时候,就让他看着老子留下的记号操!”
“呜呜,不要,会被他看到的,好丢人。”苏星泽眼泪糊了一脸,鼻尖也红了。
“我、我记住了,呜呜。”
顾霆川松开他的下巴,握着已经憋成深紫的肉棒,对着苏星泽左边屁股上那个新叠旧的巴掌印,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噗噗地打在红肿的屁股上。
精液又黏又烫,顺着屁股蛋的弧度往下淌,糊满巴掌印,流过股沟,滴在大腿根上。顾霆川射了很多,他攥着肉棒根部往上挤,把最后一截也挤出来,全涂在苏星泽的屁股上。
他用手指把精液摊开抹匀,让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把苏星泽的屁股浸透。
顾霆川整理好衣服。运动短裤一提,背心拉好,把汗擦了擦。他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涌进来,外面跑道上的接力赛还在继续,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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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泽瘫在铁架上,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那层精液被风吹凉,糊在肉上。他把裤子提上,从器材室角落里翻出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大腿根。裤子拉好,衣摆整理了一下,但眼角的红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根本藏不住。
他一瘸一拐地从器材室走出来,转过平房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江彻。
江彻靠在墙壁上,嘴上叼着没点火的烟,眯着眼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灰T恤,运动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江彻的目光从苏星泽发红的眼角开始往下扫,扫过他不自然并拢的腿,最后落在他站姿微斜的屁股上。
江彻看了他几秒,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进裤兜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江彻一整天没说话。
上午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下午去领了团体总分奖杯,他把奖杯往书桌上一扔就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下午游戏。直到天擦黑,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苏星泽。
陆景行傍晚出了门,说学生会有个总结会要开,九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