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在这儿操死你。”
顾霆川加快速度,操得床板咯吱响。他一只手拽着皮绳,一只手往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啪地抽巴掌。雪白的屁股没几下就红了一片,上面昨天的印子还没消,现在又被新的覆盖。
“听着声音——你的骚逼把主人的鸡巴吸得真他妈的紧!”
顾霆川闷声骂了一句,更猛烈地冲刺。肉穴里的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到膝盖窝。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整间宿舍都在响这个动静。
“汪!汪汪!要——要主人操死我——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嗷咿!!”
苏星泽叫得都走调了。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越来越多,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夹得更紧了。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大肉棒痉挛,像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
顾霆川感觉到了穴道的夹紧,他把精液全射进了苏星泽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打在肠壁上,灌得满当当的。精液太多,从穴口周围滋滋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白线。
苏星泽趴在地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汪……呜呜……射进来了……主人射给母狗了……”
顾霆川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啵地一声。穴口还张着没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涌。他俯身拽着苏星泽脖子上的皮绳,把那张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脸拽到腿边。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睡在我的床边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扔了一条旧毯子在地上,又坐回床上拍了拍床沿。
“敢摘下来,明天就操死你。”
苏星泽蜷缩在毯子上。地板的凉气从毯子底下透上来,他夹着腿窝在那一小条毯子里,闭着眼睛。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留在股沟里又凉又黏。脖子上的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江彻背对着这边,攥着拳头躺在床上。他没睡。他在听。
陆景行的床帘终于拉严了。
夜很长,铃铛时不时就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星泽是被铃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地板上那张毯子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后半夜加上的薄被。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子贴着喉结皮肤已经焐热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赶紧把铃铛握在手心里。
1
宿舍里只有陆景行一个人。顾霆川和江彻不知道去哪了。陆景行还是穿那件白大褂,端着杯咖啡坐在桌前翻书。听见铃铛声他抬起头看苏星泽。
“醒了?”陆景行合上书。“柜子里有早餐。”
苏星泽没动。他从地上撑起来,毯子滑到腰处,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红痕——胸口的是昨天被压在桌上磨的,脖子的是项圈勒的,腰侧的是顾霆川掐的。他低着头,想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压得太久,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
“去上课吧。”陆景行说。语气比昨天更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节大课,我们三个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