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的喷射——江彻在他身体里射了,顾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也射了,陆景行最后骑在他身上把浓稠精液全撸在他脸上和胸口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糊满干掉的精液和泪痕。他整个人赤裸地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嘴巴张着喘气,发不出声音来。腿根抽搐着合都合不拢。
陆景行蹲下身,把他脸上的污秽用纸巾擦掉一点。给他擦脸的那只手还是凉的。然后陆景行的手指滑过他脖子上还戴着的项圈。
“星泽,我们找到了一间很棒的公寓,在校外。”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再也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1
陆景行那句话像往苏星泽脑子里扔了颗手雷,炸得他脑仁儿嗡嗡响。校外公寓。新家。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三个。
他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来。他浑身上下都是精液,脸上的干了,胸口的也干了,大腿根那些还黏糊糊的。屁眼里还夹着三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可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外面的课,外面的路,外面那个傻逼体育生至少还只是加个微信就被揍成那样。
他要是被关进公寓,就真的只有这三个男人了。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斑,大腿内侧红肿得发紫,膝盖上在地板上跪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张开嘴。嗓子沙哑,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我不想去。”
顾霆川正在拉裤子拉链的动作停了。江彻擦鸡巴的手顿在半空中。陆景行手指还停在项圈上,没动。
“你说什么?”顾霆川把裤子扣上转过身。
“我说,我不想去那个公寓。”苏星泽把脸从湿透的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看着他们三个,不是愤怒,不是挣扎,是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他妈逃不掉。”
三个人都没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要炸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打着颤,脚踝往前溜差点摔倒了,但他伸手扶住江彻的胳膊稳住了。他把江彻那条刚擦过的手巾拿过来,自己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丢掉手巾,自己站到宿舍空地中央,对着三个男人张开两条腿。
1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项圈往上托了一下,铃铛叮铃轻响。“在去之前,最后一次。你们三个他妈的,一起来操我。”
江彻攥着刚穿上去的裤子呆住了。
“操……你他妈疯了?”
陆景行从蹲着站起来,扶了扶刚才起雾的眼镜。他没说话,也没有笑容了。
苏星泽用脚尖点着地板转了半圈,背对他们。他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回头看着他们,眼睛湿着,但嘴角竟然挂了个诡异的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