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爱,他都记得,并且,永不厌倦对于那个人的索求。
佐伯眼神黯了黯,走出了办公室。
到现在他依然不习惯只准备一个人的饭食。
把“御堂”放在对面的位置,佐伯端出热好的咖喱,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我知道这不营养,明天会好好吃饭的。”他感觉好像看见了那个人托着脸目光中的谴责。
一周都没有怎么在意三餐,全部是靠速食过的,虽没什么厨艺但向来注重养生和营养搭配的御堂不喜欢他这样。
吃完饭后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洗了澡,抱着“御堂”进了卧室。
人偶果然还是跟布包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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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默默地想着。
虽然都不会有回应,可看着御堂的样子和他的脸,搂着那个人的身体就已经足够满足。
今天晚上的时候又想起了曾经抱御堂的情形,这让他起了欲望。
在床上辗转反侧着,佐伯努力的压下想要用下体摩擦骨灰袋的冲动。
可恶,依然无法拒绝那个人,哪怕,已经化成了灰。
只要想着那是御堂,他知道就算对方变成了一坨史莱姆,自己依然能够勃起。
心跳如鼓点,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体内的燥热却无法被压下去,握住下身火热的欲望,想着御堂的样子,手上下动了起来。
射出来的时候脑海里是那个人高潮时候的脸,双颊潮红,头颈后仰,嘴唇张着发出诱人的声音。
可寂静提醒着佐伯,这全部都只是他的记忆。
徒留一人,悲惨的,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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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寂寞更寂寞,比空虚更空虚,往常令人享受的愉悦丝毫没有给予身体和心灵慰藉,他擦干净自己,去客厅点上了一根烟。
深夜的城市依然车水马龙,这世界不因失去谁而停止转动。
可佐伯克哉的世界,却因为失去了御堂孝典,坍塌了。
肺里的烟气又让他想起那天吸入鼻中的味道,那些各种东西燃烧后的焦糊味儿。
如今的“御堂”是什么味道呢?
佐伯掐掉了烟,回到卧室。
他宛如做贼一般的悄悄靠近那个金色的包裹,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不听大脑使唤的解开了缠绕在一起的结。
丝质的布被打开,中央是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御堂……是你吗?”佐伯凑过去闻了闻,没有熟悉的体香和古龙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烟灰和碳味儿。
大概变成了这幅样子,谁闻起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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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甘心,被蛊惑般的,伸出一根手指,蘸上了那堆粉末。指尖微微的汗水吸附住了一些,更多灰白色的干燥碎屑从手指的边缘滑落。
着魔的看着手上的东西,他把手指塞进了嘴里。
微咸的灰质随着唾液化开,带着些微腐坏的蛋白粉的味道。
没有你活着的时候美味,佐伯如此的想。
今天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如何,然后就会放下了。
带着绝望又受伤的表情,他伸出手,捧起一些骨灰,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孝典……带我走吧……”轻轻的絮语着,手上的力度却不断加大。
气管被挤压,肺里无法吸入更多的空气,手掌下动脉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大脑也因缺氧发紧变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