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恶劣的,自己。
再次躺回床上时,心里已是一片清明。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逃避。
迷迷糊糊中,他陷入了睡眠。
醒来时,耳中是急躁的接连不断的门铃声。
休息日也不能落得清静。
嘁,一定又是本多。
离开MGN后,与本多的联系已经不算多了,但在葬礼过后,那个家伙因为担心自己的状况,一直“热情”的打电话要来安慰佐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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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装着家里没有人的样子,就这么放着那个根本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去了,可门铃响的实在是让人心焦。
顺手抓了一件衣服,起身就往玄关走去。
“喂,你……”一边打开门想要骂本多,不耐烦的语气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戛然而止。
还没来得及再看清什么,只见视网膜上的紫色一闪,一个熟悉的人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也僵硬在原地,只有那个温热的身体和耳边颤抖破碎的呼吸提醒着,这个人还活着。
他的,御堂孝典,还活着。
忽然视线就模糊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佐伯,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涌出水来。
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仿佛永生都不会再放手。
胸口的疼痛比得知御堂死掉的时候更加剧烈,整个胸腔内部好像涌动着高浓度的酸性液体,烧得他直不起身,喘不上气,内脏都溶化了。
哽在喉头的话全部变成了吻,他掰过那个男人的头,深深的吸住日思夜想的双唇,贪婪着感受着温软的唇瓣和内部的湿润。
这样窒息而死比自己掐死自己爽多了,眩晕中佐伯又想起了昨晚做的傻事。
浑身一激灵,他放开了御堂。
“先……先报警……”那个人有些虚弱,身上的衣服也残破不堪,还有不少伤痕。
从御堂跟警察的谈话中得知,泽村没有敢自己动手,而是找了个黑帮的混混,御堂被制住后,跟混混谈了条件,愿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他,并额外再付一笔钱。
那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让混混起了私心,他找了个流浪汉刺死,伪装成御堂的样子制造了案发现场。然而当天就被控制住了的泽村就此消失了,不知道泽村真实身份的混混自然不了解他没能按时交付尾款的理由。御堂被囚禁了起来,在混混等待泽村联系的时候,也受了不少虐待。随着新闻和各种报道的出现,混混开始慌了,他打算杀了人质灭口一走了之,在这之前却被御堂伺机逃了出来。
“血型和牙齿鉴定是怎么回事?”佐伯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可以,居然没有更仔细的去调查案件就陷入可悲的伤心情绪中,而且就连泽村的证词都没有听完就认定是那个人亲自动的手,错失了追查真正凶手的机会。
“做黑道的认识几个法医很正常。”御堂狼吞虎咽的吃着佐伯端出来的食物,他已经饿了两天,最后焦躁的绑架犯已经不在意他的死活,只想要赶紧脱身。
“慢点吃……”佐伯环住御堂的腰,头轻轻的蹭着那个人的肩胛骨。失去的痛苦已经体会过一次,不管对方怎么说,此生,他都不会跟这个人分开,一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