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方皓然今晚走进会馆时,脸色明显难看,shen灰色的眼睛像覆了一层寒冰,薄chunjin抿,几乎没说过一句话,邵承川低着tou乖乖跟他shen後,空气里的低压让他连呼xi都不敢太大声。
方皓然简单地jiao待一下柜台,就示意邵承川跟着自己进入上次的房间。
进到房间後,方皓然压着邵承川的肩膀,示意他跪到地上,「今天你得受点教训,为你安排一位新客人——赵董——他特别喜欢鞭打。」
看着邵承川倏地发白的脸,方皓然讽刺地笑了一声:「怕了?放心吧,当初说好的,会玩你,但不会把你玩废的。你只要pei合就好了,被打了要叫,被折磨要求饶,都教过你的不是?」
把邵承川拉到房间正中央後,方皓然转shen走到在角落的沙发落座,双脚jiao叠,冷淡开口:「工作归工作,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赵董喜欢听人求饶,不想真的被打废就识相点,你今天最好能让他满意。」
方皓然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来,一个五十岁左右、shen材jing1瘦、气质yin鸷、touding全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赵董的手里握着一条短鞭、一只藤条,眼神扫过邵承川赤luo的shenti时,lou出明显的兴奋与残忍。
方皓然靠在沙发上,开始为自己倒着红酒,像是准备要欣赏一场好戏,灰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幽shen。
「赵董,您准备好了就能开始。」方皓然淡淡地说,声音低沉,「你知dao规矩的,尽量玩。」
赵董狞笑一声,甩了甩手中的pi鞭,cu重的鞭梢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他走到邵承川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ju曾经高傲俊美的shenti,眼中满是贪婪的yu念。
「婊子,我今天会让你知dao,你还不如一条狗。」他cu暴地抓住邵承川的後颈,将他的tou狠狠按在地上,强迫他翘起pigu,再将邵承川的四肢牢牢地铐在地板的锁链上。
「不想被打断脊椎,pigu就给我翘高一点,婊子。」
赵董用鞭柄cu鲁地拍了拍邵承川的pigu,强迫他把腰压得更低,雪白的tun丘高高抬起。
邵承川心里骂着脏话,但都被绑住了除了照作也没办法。
赵董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先是缓缓扬起pi鞭,在空中停顿了两秒,让邵承川看了个清清楚楚,制造极大的心理压力。
然後——
啪——!
第一鞭落下,jing1准地抽在邵承川右侧丰满的tun丘上。
「啊——!!!」
邵承川全shen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惊的惨叫,雪白的tunrou被抽得剧烈弹tiao,一dao鲜红的鞭痕迅速浮现,像被烧红的铁条狠狠烙上去,火辣辣的灼痛从pi肤表面瞬间炸开,迅速向四周扩散,让整片tunrou都跟着颤抖不止,他本能地想躲避,却因为四肢被铐住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让那dao火辣的痛感在tunbu上持续燃烧。
不要!好痛!邵承川惊恐地转tou看向方皓然,却只见对方眼神中明晃晃的警告。
赵董伸手抚过邵承川pigu上那到鲜红的鞭痕,满意地笑了笑,语气yin冷:「叫得还不够sao……再来。」
啪!
第二鞭jin接着落下,比第一鞭更重,落在左侧tun丘上,两daojiao叉的红痕在雪白的pigu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啊啊——好痛——」
邵承川痛得腰杆猛地弓起,圆run的tunrou又是一阵颤抖,受惊似地晃动不止,灼烧般的痛感一波波袭来,让他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呼xi也变得急促混luan。
赵董开始逐渐加重力dao,一鞭接一鞭地抽在邵承川丰满min感的pigu上,tunrou不停弹tiao,鞭痕越来越密集,雪白的pi肤迅速被染成一片通红,又逐渐转为shen紫,大块瘀青开始浮现。
「啊啊啊——呜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啊——」
邵承川不停惨叫,丰满的pigu被抽得又红又zhong,不停地颤抖收缩,每一次鞭打都带起诱人又可怜的rou浪,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无数gen烧红的针同时刺进pi肤shenchu1,让他痛得眼泪直liu,却只能高高翘着pigu,承受赵董越来越狠辣的鞭打。
赵董看着邵承川被打得颤抖不止的红zhongpigu,低沉地笑了出来:「这saopigu抖得真浪……接下来,让你玩玩别的。」
赵董丢开pi鞭,改而拿起那gen细chang的藤条,末端有一颗浑圆坚ying的藤节,看起来就极ju破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