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尖,转而用两根手指探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开始一下一下地g弄。
「周……周既白……」
我终於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叫得真好听。」
他低头,吻了吻我颤抖的膝盖,然後cH0U出了手指。
我以为结束了,却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K子,一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壮巨大的慾望弹跳而出。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在我Sh滑的x口轻轻研磨。
「我要进来了。」
他宣告着,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违抗的判决。
不等我反应,gUit0u便猛地挤了进去。
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胀痛感让我瞬间白了脸,我忍不住推拒着他的x膛,却被他更重地压住。他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没入,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T里。
「好紧……」
他贴着我的耳朵喘息,声音里满是满足的叹息,「x1得我好舒服……李末语,你的xia0x……是为我长的吧?」
粗俗的话语伴随着更深、更猛烈的挺弄。
他开始,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到後来的狂风暴雨。
办公桌被他撞得咯吱作响,文件散落一地。我只能抱紧他,任由他在我T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子g0ng上,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
「说……你是我的。」
他一边运动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命令。
「我……我是你的……」
我泪流满面,哭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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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声点!」
他狠狠一顶,「让整个医院都听见!」
「我是你的!周既白!我只有你!啊啊啊——!」
我放声尖叫,身T猛地痉挛,一GU更猛烈的暖流从身T深处喷洒而出,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感觉到了我内壁的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叫,在我T内狠狠地、尽根没入,滚烫的浊1N我最深处。他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汗珠滴落在我脸颊,像温热的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只剩下我们交缠的身T和浓浊的1气味。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亲了亲我汗Sh的额发。
「……终於。」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是我的了。」
他终於从我身上稍稍撑起,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x前,带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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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x1依然急促,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们处的景象时,彻底变了。
一抹刺目的红,晕染在他洁白的白袍上,也晕染在我们紧密相连的肌肤之间。
我的处nV血。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词,那是一个印记,一个烙印,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永恒的证据。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所有的疲惫、满足、温柔,都在看到那抹红时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狂喜的占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