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1
「这是我的印记……是我留在你身T里的印记!」
他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在我肩头狠狠地啃咬出一圈齿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李末语,你逃不掉了……」
他动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直抵我最深的,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这里,」他用手指狠狠按了按我的小腹,「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你这一辈子,身T里都流着我的血,装着我的东西,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味道,我的痕迹!」
他不是在za,他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病态的宣告仪式。
我被他撞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近乎毁灭X的占有,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那片刺目的红里,晕开一片更大的W迹。
「说……你是谁的?」
他抓住我的下巴,b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是……你的……」
1
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不……」他疯狂地摇头,动作却更加猛烈,「不够……这不够!」
他突然停下了,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cH0U身而出,在我以为他要结束时,却将我粗暴地翻过身,让我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然後从身後再一次贯穿了我。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撞碎我的子g0ng。
「你要记住……」
他从身後扼住我的脖子,不是用力掐,而是一种充满威胁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只能在我的身下流血,只能为我Sh,只能被我弄哭……」
「你的第一次,你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因为极度占有和极度恐惧失去而产生的、病态的悲鸣。
1
他终於在我T内再次释放,滚烫的、更多的浊Ye,混合着我的血,将我们两个人彻底染成了同一种颜sE。
就在他还伏在我背上,粗重喘息,享受着那病态的胜利果实时,一阵急促而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医师?周医师您在吗?15床的病人情况不稳定,家属很焦虑,请您过去看一下。」
门外护士的声音清晰而克制,像一把冰冷的钥匙,cHa进这间充满汗与血气味的房间,瞬间撕碎了所有病态的迷梦。
我身T猛地一僵,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僵y,身T瞬间绷紧。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绝对的冷静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