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霜雪阁的路上，苏清漪靠在沈孤崖怀里，她御不了剑了。后xue的疼痛让她每站直一次都被针扎了一遍。沈孤崖抱着她御剑往回飞。夜风很大，chui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每颠簸一下，她过度使用的后xue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咬着牙不出声，牙齿咬得太jin连颚骨都在发酸，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每次都会收jin一下。他感觉到了，他放慢了剑速，她在风中感觉到他的心tiao隔着xiong腔传过来，比她自己的稳得多。她把额tou抵在他锁骨上，鼻尖埋进他衣领的feng隙里。
回到霜雪阁时已是shen夜。整座山门都静悄悄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冷白的光，屋檐下结了一排细chang的冰凌。他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她趴着脸埋在枕tou里。他去灶房把火升起来开始烧水。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ti温。水烧开之后他端了一盆温水进去，把水盆放在床边。他让苏清漪趴在床上，脱去她的下裳。
她的gang口红zhong得不像样子，周围的rou高高zhong起，gang口维持着一个无法回缩的小孔。周围的pi肤上残留着干涸的jing1ye痕迹和几丝浅褐色的血痂。他用温水浸shi布巾，拧到半干，从最外圈开始ca拭。每碰一下她的shenti就轻轻一缩，gang口的括约肌条件反she1地痉挛，被电击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他放轻了力dao。他用指腹蘸着温水慢慢按在zhong胀的pi肤上，等她的肌rou放松了再继续下一chu1。他换了几次水，反复ca洗了三遍。jing1ye的痕迹被慢慢化开，混入水中。他换了一盆清水，又ca了一遍，直到gang门周围没有任何残留。
他低下tou，she2尖chu2到gang周的那一刻，苏清漪的shenti猛地绷jin了。她攥着枕tou，但没有回tou。他的she2尖在gang周慢慢画着圈，用唾ye的温度和shi度来缓解zhong胀。修行者的唾ye有微弱的消炎作用。他沿着括约肌的纹路慢慢tian舐，轻柔缓慢，她的呼xi在他she2尖chu2到gang口的瞬间变快了，像被tang到一样，但她没有躲。他的she2尖慢慢探入gang口内bu。括约肌在他的she2尖下收jin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she2尖的温度从zhong胀的裂口chu1渗进去，微yang，微麻，一zhong从痛感的feng隙里挤进去的nuan意。她的yindao也在同时分mi了少量的tiye，不是yu望驱动的，是shenti不知dao该怎么回应才有了这zhong本能的shirun。她闭着眼，鼻子里呼出一声极轻的气liu声。
苏清漪趴在枕tou上无声地liu泪。眼泪沿着眼角liu进鬓发里，枕tou上shi了一小片。她一动不动，不让他发现。但她的shenti骗不了人，当他的she2尖探入那chu1伤chu1的时候她的小腹轻轻起伏了一下，是一声被压下去的叹息。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得到的xing从来都是索取，别人的yinjing2、jing1ye、chuan息、cao2控，从来没有人在意她疼不疼、她准备好了没有、她想要还是不想。从来没有人把她的shenti当成一件值得温柔对待的东西。他的she2尖还在那里，带着温度，一个温柔的承诺。她的眼泪无声地洇进枕tou里。
沈孤崖ying了。他的yinjing2在kudang里胀得发疼，guitouding在布料上，前ye洇shi了一小块。但他没有碰自己，也没有碰她。他的手一直托在她的小腹下方固定她的shenti。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
他tian了一会儿才抬起tou。他把她的亵ku拉好，轻轻地覆上被子。然后他上了床，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感觉到她在发抖。他把她抱得更jin了一些。
沉默了很久。她的声音从他xiong前传出来，闷闷的：「对不起。」
「什么？」
「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他在黑暗中摇了摇tou，想起她看不到，才开口：「不是你该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被沙子磨过一样。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从来没有人替我洗过。」她的声音很轻，是自言自语。沈孤崖没有回答。他把下ba搁在她的touding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的呼xi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他也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看着黑暗，在想一件事——她还留着那片枫叶。她还留了三十年的枫叶。
第二天早晨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shen，shenti牵动后xue的时候一阵钝痛让她皱了皱眉。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痛感比昨晚减轻了不少。天已经亮了，霜雪阁的早晨很安静。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粥，旁边有一guan药膏。药膏是治gang裂的，他不知dao从哪里弄来的，霜雪阁没有这zhong东西。她撑着隐隐酸胀的shenti坐起来。她拿起那guan药膏，蘸了药膏涂在手指上，慢慢探入gang口。手指碰到撕裂chu1的时候她xi了一口气，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涂匀。涂完药之后她发现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被他压在碗碟下面，只lou出一个角。她抽出来看。上面只有一个字：「等。」是他的字迹。笔画收得干净利落。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了原chu1，然后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