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而有力。银环箍着，阻止血回，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度，送了几百下之后依然没有半分疲。金属环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震动，冰凉的偶尔碰到她胀的，与她内的形成烈的对比。

沈孤崖坐在窗边听完这个消息，没有也没有谢。他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合的方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了。

猛地夹，一的从涌而，浇在上。她息着，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继续动了起来。第二波来得更快，几乎连贯着第三波。她的在的间隙中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一直于半痉挛的状态。她的在他侧不停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当夜月明当空。沈孤崖坐在剑坪上磨剑。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架在磨刀石上，他用手蘸了，一下一下地推。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沙、沙、沙，每一声都均匀而沉稳。锈迹在磨刀石下慢慢褶去，剑刃原本的银锋芒。月光照在磨亮的剑刃上，反一冷白的细线。他的手腕稳而有力。磨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他举起剑对着月亮看了看，剑刃上有一极细的裂纹，是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留下的。他用指腹沿着剑刃轻轻过，在裂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下次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她说。

当第四次袭来时，她的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死死绞，几乎要把他挤去，她的叫声从咙里挤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苏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上，停顿了片刻。

她很快就第一次了。

他开始动了。

沈孤崖停了下来，还埋在她内，得发。他从她内缓缓退，摘下银托。

清楚地觉到上每一凸起的青，每一血的纹路，一寸寸撑开她内时的那被彻底填满的觉。到最时，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到底有多。

他把银托放在枕边。

银环上沾满了她的，在烛火下闪着的光泽。摘下银环后，他的胀得更加可怕。没有了束缚，血猛地回涌，整东西胀得发紫，青暴起，颜得近乎发黑，微微张开，渗一滴晶莹的。

苏清漪站在回廊尽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在磨剑时的坐姿、握剑柄的方式、手腕转动的角度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萧剑寒三十年前坐在剑坪上磨这把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嘴微抿，目光专注，眉心有一极浅的竖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走了屋内，关上门的动作很轻。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过了两日。沈孤崖从陆青衫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柳苍每隔几天会独自去城外的一座庄。那是他私会情妇的地方。不带护卫，不带随从，只一人，走的是城外那条很少有人走的山。陆青衫在江湖上有些旧识，那些旧识恰好认得柳苍。消息来源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