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惊喜了。”

李一禾轻轻关上浴室门，走了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席川喜欢吃的食物。

虽然全部都是客房服务，但用盛开的玫瑰花装饰大理石餐桌，并点上幽暗的烛光，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片刻后，席川用手甩干微湿的头发走出了浴室。他虽然随手披了一件白色浴袍，但没有系好，几乎处于全裸状态。

席川身上散发出水汽氤氲的温暖气息，飘来熟悉的洗发露香味。李一禾笑着说道：

“闻起来和我一样？”

2

“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一直这样啊。”

席川慵懒地靠在餐椅上说道。李一禾将红酒倒入席川面前的酒杯中。

席川轻轻摇晃酒杯，观察了一下那抹红色，然后含在口中才咽下。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玻璃杯，问李一禾：

“往里加了什么？”

“嗯。”

“什么？”

“好东西。”

李一禾也在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

他举起杯，目光与对面的席川交汇。唇边刚触到玻璃杯缘——

2

席川突然起身。他隔着餐桌伸出手，温柔地夺走了李一禾手中的酒杯。

“你别喝。这酒劲儿有点大。”

席川重新坐下，把李一禾杯里的红酒也缓缓饮尽。

李一禾点了点头，切下一块三分熟的牛排。他用叉子叉起那块还带着血丝的肉，递到席川嘴边。对方倾过身，将肉接入口中。

他自己也吃了一口。

事实上，这种血淋淋的肉实在让人作呕。但席川喜欢看他胃口好的样子——于是他咽了下去。

“你不喜欢吃这个吧。”

席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牛排盘，然后将一份撒了辣根的烟熏三文鱼放在李一禾面前。

李一禾多吃了一块牛排，说道：

“今天想吃肉。”

2

“那重新点一份全熟的吧。”

“我讨厌有外人进来。”

“要我帮你煎吗？”

见席川打算端起盘子起身，李一禾摇了摇头。

“我想吃另一种肉。”

接着，他钻到了餐桌下面。在宽大的桌底，膝行着靠近席川的脚边。从未自愿这样做过，但因为早已习惯，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他从席川的左脚尖开始，依次在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内侧留下响亮的吻痕。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柠檬马鞭草香气，用舌头宽大的部分，从龟头一直舔舐到根部。

当他抬头望去时，正好对上了那双正俯视着自己的浅褐色眼睛。

他笑着，在龟头顶端印下一吻。

“不是肉味，是柠檬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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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揉捏着那两枚结实的睾丸，像是要把脸深深埋进粗糙的毛发中一样，用力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虽然始终不擅长在喉咙深处收紧，但还是尽可能地深吞，努力地动着喉结。

与此同时，席川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身体微微后撤。

“别勉强。”

头顶传来慵懒的声音。

真是可笑。

因为席川就是那种人——一旦不顺心就用那根东西堵住他的气管，或者兴头上来时，哪怕他在痛苦，也会强行塞进他嘴里、把精液灌进去的家伙。以前明明会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地射进来，今天却好像因为喂下去的药而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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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既然席川说不要做，那就不做。

毕竟是他说的。

他对那可憎的体贴表示“感谢”，轻轻托起肉棒，在后面也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