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一如既往的不是很准确。
但是林卓和乔总都听明白了,李勤说的是,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卵蛋不像是在被人注射药水,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针头穿刺卵蛋的伤口里挤压出来。
其实这是一种睾丸对进入内部物质的本能排斥反应。
乔总低笑一声:“呵呵,爽是吧?那爸爸就不把针头取下来了,就这么扎在你的狗卵子上,再给你榨精,好不好?”
“好!”李勤隐隐有些兴奋。
林卓终于明白了,相比这些李勤真正想要的重口虐待,自己与李勤发生的那两次稍显另类的性关系只能算是不足挂齿的小儿科,根本不足以勾起李勤的胃口,也难怪李勤一直对自己不咸不淡。
不过林卓注意到,之前瘦老头说李勤已经射了十几次,而乔总还要给李勤榨精,哪怕是身为退伍军人的李勤身体素质再如何过硬,林卓也难免会担心李勤是否吃得消,不会被乔总玩成阳痿吧?
乔总将药水全部注射进李勤的大卵蛋之后,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把针筒拔了下来,而让针头一直扎在李勤的大卵蛋上,便开始撸起了李勤的大鸡巴。
因为被注射了药物的关系,加上乔总的榨精手法很老道,李勤原本萎靡不振的大鸡巴很快便一柱擎天,而且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粗长,海绵胀大了一圈,青筋暴涨,整根被淫水滋润的大鸡巴在灯光下反射着紫红色的血气。
乔总大概觉得这样干撸不是很有意思,于是又拆开了一个安全套,套在了李勤的大鸡巴上。
李勤的鸡巴过于巨大,就显得套子被撑得格外饱满,尤其是那个比屌身粗了一大圈的肥厚龟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诱人的大香菇,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林卓想乔总握着李勤大鸡巴的手感一定很舒服,能够摸到李勤大鸡巴上青筋鼓胀的纹路和滚烫的温度,以及在药物作用下堪比铁棍一般的硬度。
乔总的另一只手托腮,用胳膊撑着大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以太字型被绑在床上的李勤,李勤全身汗湿,一身紧绷的精壮肌肉呈现规律的运动状态,配上被箍在透明安全套里的那一根昂扬巨物,太让人想要占有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哪怕不择手段。
乔总不疾不徐地套弄着李勤的大鸡巴,每当李勤呻吟着狠狠挺胯时,他就会命令两个老头加大电击装置的档位,给予李勤奶头和卵蛋更加强烈的刺激,让李勤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极限,直到李勤彻底沦陷并且上瘾。
林卓看到那根扎在李勤大卵蛋上的针头里已经倒吸出来少量的血液和黄色的睾丸组织液,很担李勤的大卵蛋会不会被乔总玩废。
心痛不已的林卓真的很想冲进屋子里阻止这一切,可他实在找不到支持自己这么做的立场。
自己是李勤的什么人呢?朋友?同事?炮友?似乎哪一种关系都能沾上一点边,然而每一种关系都不足以支撑林卓不顾一切地拯救李勤于水深火热。
林卓倒不是害怕对方人多势众打不过或者撕破脸皮的难堪,而是,他非常清楚此刻被重口淫虐的李勤是非常享受的,李勤根本不会感激自己的挺身而出,相反,只会厌恶自己的多管闲事吧?那才是林卓感到痛苦而不愿面对的。
所以自己还能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