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拉松，所谓的终点不过是没有奖励的自我较劲，支撑着他观看完了李勤被人穿刺卵蛋、用药物榨干精液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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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卓失神落魄，闭了闭嘴，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接下来发生额一幕让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他竟然看到乔总从裤兜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钞票塞到了瘦老头的手里！

那一瞬间，林卓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口吹足色银元的嗡鸣声，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摇晃着连连倒退，险些栽倒在地！

不能原谅！

林卓浑身激烈颤抖，睚眦欲裂地瞪着屋子里的财色交易，一双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心中长久积压的嫉妒、不甘、痛苦、愤恨等等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负面情绪全都得到了一个合理宣泄的出口——像是被洪流冲毁的堤坝，像是喷涌着炙热岩浆的火山，像是投掷在敌国领土上的原子弹，像是撞击着地球的陨石，总之，此刻的林卓是任何一种极具毁灭性的高危事物，内心涌起一股遏制不住的杀人冲动！

这种冲动林卓很小的时候也有过，一次是在他八岁的时候，他辛辛苦苦花了一上午时间拼凑起来的积木城堡，被一个大人以恶作剧的心态推倒的时候，林卓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满地零落的积木，满脑子想的都是把那个大人大卸八块，脑袋、胳膊还有手脚都砍掉，让那个大人感受一下这些积木被支离破碎的痛苦。

对于大人而言，这不过是一堆积木，但对于八岁的林卓而言，这是承载了自己所有人生理想的伟大国度！

还有一次，是在十岁的时候，他看中了玩具店里的一款新品奥特曼，排了好久的队，轮到他的时候，最后一个新品奥特曼却刚好被排在他前面的一个小胖子买走。

林卓无比失望，十分羡慕地看着小胖子手里的玩具，那是他存了好久的钱，立志一定要买下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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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小胖子只是抱着三分钟热度的心态把玩了一番，便以一句无聊为由，将那个能够消灭怪兽、拯救世界的奥特曼扭断了手脚，随手丢在了地上。

林卓傻了，有种天崩地裂的绝望感。

啊......那是林卓崇拜的英雄，是林卓小小年纪为数不多的梦想，怎么可以就这么被人当做垃圾一样对待呢？

林卓甚至毫不怀疑，哪怕时至今日，如果自己遇到那个小胖子，也会想要一刀捅死对方！

而现在，这些人正在做着一样的事。

怎么可以这样呢？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李勤呢？

被蹂躏也好，被虐待也好，被侮辱也好，那都是李勤心甘情愿的，可是他们凭什么把这样一个曾经保家卫国的军人当做一件供人享乐的低俗商品？明明在林卓的心里，李勤就和自己八岁时好不容易堆起来的那个城堡、十岁时排队半天也没能买到的奥特曼一样，是带着光环的人生理想，他们凭什么擅作主张，用几个臭钱来衡量自己的无价之宝？

不能原谅。

杀了他们。

林卓目光阴毒、面容扭曲，化身成了一条躲藏在暗处的、露出獠牙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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