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走到哪去！”林卓死死地盯着乔锦年和胖老头的背影，用很慢、很慢却清晰、很清晰的诡异语调说道：“反正死了一个了，你们两个也逃不了！”

胖老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霍然瞪大双眼，拖着断腿的乔锦年，不要命似地逃出了这间客房。

而用一双有力臂膀钳制着林卓的李勤在反应过来之后，那张总是不动声色的沉静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了震惊不已的表情。

一场混乱平息之后，安静的客房里只剩下了林卓和李勤。

李勤一脸严肃地坐在林卓面前的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盯着林卓，和刚刚淫荡又下贱的模样判若两人，板正的坐姿甚至显现出军人特有的一身正气来。

唯独李勤的赤身裸体和依然插满了针头的大鸡巴和大卵蛋，让林卓觉得怪异又好笑，而且因为被注射了药物的作用，李勤还没来得及被乔锦年榨精，他梆硬的大鸡巴是软不下去的。

林卓倒是觉得难为李勤了，强忍着药物催发的高涨性欲，要这么正儿八经地和自己对话，或者说是审讯更为贴切，此刻的林卓就像是被李勤捕获的战俘。

李勤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杀了张叔？”

李勤所说的张叔就是林卓谋杀的瘦老头。

林卓坐在床上，低头对照着乔锦年留下的那一堆药物包装，用手机敲敲打打，搜索着这些药物的药理、药性。

罂粟碱——是乔锦年用来注射进李勤大鸡巴海绵体的，虽然名字和罂粟有关，但其实是人工提取的一种生物碱，不具备成瘾性和麻醉性，属于血管扩张剂，主要作用嘛......就是让李勤的大鸡巴保持勃起，软不下去；

促性腺类激素——是乔锦年用来注射进李勤大卵蛋的，主要作用就是激发性欲以及刺激精液的产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性。

而乔锦年喂给李勤的蓝色小药丸则是一种进口伟哥。

知道了李勤没有被乔锦年用毒品腐蚀，林卓不禁松了一口气，毒品这种东西是林卓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这是一种能够将人的灵魂杀死、再也不能挽救回来的罪恶之物。

只要李勤没有被毒品腐蚀，李勤就还有救，哪怕希望渺茫，那也是希望。

不过林卓转而想到李勤被乔锦年用了那么多助兴的药物却还没有射精，于是他盯着李勤胯间那根插满针头的坚挺大鸡巴，下意识地回道：“你很想射吧？你的鸡巴肯定胀疼了吧？还有那些针头——”

林卓的心不在焉让李勤脸一黑。

良久，李勤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笃定而忧伤的语气说道：“你杀了张叔......我就知道，和我走得近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一直都是。”

林卓没有否认，面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他一直看着我求救，我看着他的脑袋在江水里沉下去、冒上来，冒上来、沉下去......江边没有路灯，江水像是一条深渊，把他吃掉了。”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又过了许久，李勤看着林卓，眼底泛起了湿润的笑意，嗓音干涩地问道：“是为了我吗？”

林卓依旧垂头盯着李勤的鸡巴，抿了抿嘴，不说话。

“你......喜欢我吧？”李勤又问。

林卓还是不说话，但这句话却戳中了林卓的软肋，让林卓根本无法自控，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

是啊......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了你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