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扑倒在床上,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林卓哭,是因为李勤哭;李勤哭,是因为林卓哭。
林卓懂,像李勤这样性格冷硬的男人,不管是不是有着严重的受虐、自虐倾向,但即使是被穿刺鸡巴和卵蛋也乐在其中的男人,心里揣着那么多沉重过往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哭的。
李勤看似堕落,但其实骨子里一直坚守着某种曾经身为军人的倔强和自尊,林卓忍心看到李勤流汗、流血,但他真的不忍心看到李勤流泪。
林卓朝着李勤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李勤,像是溺水的人在向岸上的人求救,嘴里哭喊着:“你——你别哭......呜呜呜......我、我心口疼,你别哭了!我要死了!好疼——好疼、好疼!你饶了我,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口疼!我真的好疼——”
李勤看着疼的快要抽筋的林卓,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爬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把林卓拥进怀里,用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用脑袋蹭着林卓的鬓角、脖颈,努力地给予林卓安抚。
李勤的回应非常笨拙,仅有生涩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但也足够让林卓心中长时间积聚的委屈轰然爆发,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林卓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而且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哭晕了过去。
林卓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做梦,他梦见了被自己推入江水之中而溺亡的瘦老头,然而很奇怪的是,梦里的他和瘦老头居然相处的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的。
瘦老头带着他一直走啊、走啊、走啊......一会走在杂草丛生的山坡上,一会走在田埂间,一会走在热闹的人群中,一会天黑了,一会天亮了......
他看见自己家的木工作坊就在不远处,隐约还能看到老爸他们正在卖力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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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头忽然转过身来,笑着对林卓说:“你别回家了,跟我走吧。”
林卓怔了一下,然后发现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水,水将他包围再淹没,他感觉到窒息,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他的整个人剧烈一抽,心有余悸,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人的手臂紧了紧。
他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李勤在酒店的客房里,此时他在被窝里背靠着李勤温暖结实的胸膛,李勤抱着他。
李勤知道林卓醒了,但没有说话,只是用微微发凉的鼻尖蹭了蹭林卓温热的脖颈,激的林卓打了个寒颤。
林卓问李勤:“我睡了多久?”
李勤回:“个把小时吧。”
然后两人又都不说话了。
客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基本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杂音,很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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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林卓想,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够和李勤相依为命似的。
林卓感觉到李勤坚挺火热的大鸡巴就像是一根硬邦邦的铁棍子一直硌着自己的后腰,他记得李勤的大鸡巴和大卵蛋是插着不少注射器的针头的,有些担心地伸手去摸了一下,发现那些针头都被拔下来了。
就是林卓摸李勤鸡巴的这个动作,让李勤浑身一颤,随之呼吸急促,又用手臂紧了紧抱在怀里的林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