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废话。
于是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把脑袋埋进了李勤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偏着脑袋,一边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注视李勤,一边用手轻抚李勤微微发颤的胸口。
李勤拍了拍他:“没事......”
李勤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酒嗝,突显的喉结蠕动着,有些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把一粒花生米捻去了皮,塞进了林卓的嘴里:“到你了。”
“我啊......说什么,我有什么秘密呢......”林卓一边把嘴里的花生米咬碎、咀嚼,一边思考。
李勤为他指明了一条明路:“我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和张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卓的身子猛地一颤,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将李勤抱得更紧。
那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困扰着林卓的噩梦,颠倒错乱,不止不休。
“我其实......我当时就后悔了,我想去救他的,可是我反应慢了......他已经沉进水里了。”林卓怔怔地开口,借着酒劲,把这个历历在目的残忍过程说了出来。
李勤听完之后,嘴角浮现出一抹林卓无法察觉的隐秘笑意,带着一丝释然。
李勤低头亲了一下林卓的后脑勺,紧了紧抱在怀里的林卓,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想操你。”
林卓本来还沉浸在坦白自己罪行的心有余悸之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勤已经把他抱到了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也许是眼下前后事件的联系过于割裂,林卓被酒精麻醉了的思维也随之断层,他脑子一抽,忽然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对李勤的意淫:“我想让你穿着军装操我。”
林卓本以为李勤会拒绝,没想到李勤笑了笑,很干脆地答应道:“好,今天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毕竟——”
“毕竟什么?”
“没事。”李勤从床下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曾经见代表着自己保家卫国的光荣的军装。
军装的质地是厚实而沉顿的,也许是林卓的心理作用,他感觉李勤捧在手里的军装散发着被阳光暴晒过、被汗水浸染过、被硝烟弥漫过、被风霜掩埋过的复杂气息,阳刚又迷人。
林卓想过穿上军装的李勤会有多帅,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帅,端庄的军帽覆下的阴影将他本就深刻立体的五官陷落进一片充满故事性的阴影里,每一处军绿色的线条都是那么贴合李勤的身体轮廓。
仿佛李勤是为了军装而生,军装也是为了李勤而存在。
林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爱慕、激动和喜悦,他从床上坐起身,一把将李勤抱了过来,恨不得把李勤的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血肉相融。
林卓感觉到李勤身上很烫,问道:“你生病了?是发烧了吗?”
“没事。”李勤定定地看着林卓。
那一瞬间,林卓感觉到李勤的目光是有一些奇怪的,硬要说的话......很像他小时候在姑妈家养的那条老狗,某一天,那条老狗就是这样深深地凝望着自己,然后扭头,蹒跚着跑出家门,再也没有回来过。
林卓还没来得及细想,李勤就那林卓推倒在了床上,用一通狂吻夺走了他的思维。
两人时而轻咬着对方的柔润嘴唇,时而含住对方湿滑的舌头猛烈吸吮,带着酒味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不停交换,隐隐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