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没办法，我们这一行的，总要多留个心。不过，既然蟠总都说我多心了，那我不妨再多心一。”端起咖啡喝了一，东璧再次看住太史殷，“太史先生，作为跟伊衍关系最好的小舅舅，你似乎并不为你外甥的事着急。我是不是有理由相信，你早就知那焦尸不是他？再一步说，连所谓的绑架，都是你们舅甥两个合谋演的一场戏？”

“行，那我就问了。”虽然被蟠龙不轻不重的把话了回来，东璧却不气恼，反而淡淡的笑了一下，从风衣内袋里拿烟来，“介意我烟吗？”

也不等太史殷回答，东璧转又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蟠龙笑问：“蟠总，这份名单，不会是你草拟的吧？”

“来看外甥。”

这话问得极其尖锐，但太史殷并不理他，从烟盒里拿一细长的雪茄燃，方：“不过是正常的岗位调整。”

抬起来正视东璧，他面无表情的说：“伊衍不在期间，保证伊氏正常运作，是我作为被委托者应该对广大投资人应尽的责任。至于我是否着急，不需要你来评价。”话音微顿，他接着往下说：“东队长，如果你要继续说这毫无据的话，我和蟠总接下来还要开会，就不奉陪了。”

“这么巧？”

说罢，他微微倾，往太史殷手边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顺带往那张写着名字的纸上瞄了一，挑眉：“怎么？太史先生刚暂代伊总的职务，就又是内审，又准备拿人开刀了？”

将咖啡分别放到东璧和太史殷面前，他端着自己那份，靠着办公桌轻轻抿了一，微微弯起眸，“太史先生刚刚已经说了，只是正常的岗位调整。东队，你多心了。”

“知。”

而这一次，太史殷没再沉默。

动不动的盯着太史殷，仿佛想在他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当晚，四海集团的陆槐方带人去了伊公馆，你知吗？”

“家属……不知蟠总里的家属，是单指太史先生一个人，还是连你自己都算去了？”转与蟠龙静静对视了片刻，东璧耸了耸肩膀，重新以放松的姿态靠椅里，一言不发的盯着太史殷，显然还在等他回答。

压也没有指望就这样从太史殷嘴里问什么真东西，东璧扯动了一下角，缓缓靠椅里，转看向蟠龙，语气冰冷讥诮：“太史先生说他不知我是什么意思，那蟠总呢？”

可他注定是要失望的——太史殷不光神情未有些许变化，就连那双狭长的碧蓝眸也不见丝毫的涟漪。两片优雅的薄上下一碰，太史殷漠然应：“我不知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正常？要我说，一都不正常吧。”伸夹烟的手，指尖对着纸上的某个名字了，东璧轻笑：“这位，可是在伊氏任职了十来年的CFO。理来说，无论是怎么样的岗位调整，都不应该动到他的。不是吗？”顺手把那张纸拿起来，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他又盯着太史殷：“这后面几个名字，是太史先生刚刚加上去的吧。这么大的人员变动，动的还都是层，太史先生，你到底是在帮你外甥守着伊氏，还是要垮伊氏啊？”

可东璧却不再盯着他看，径自低烟。待到一烟雾缓缓吐，他才意味长的瞥过蟠龙，“也对，伊总也是烟的，蟠总在他边这么多年，早就应该习惯了。”

“伊公馆可是伊衍的住，是伊家的本宅。一个外人，带着人杀去伊公馆，你作为舅舅，就没去看看？”

原本只想静观其变，但既然都被东璧问到脸上了，蟠龙将手里的报表轻轻放到一边，抬手推了推镜，微微笑：“东队长有话可以直接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伊衍又不止那一个住。就算陆槐方真的是

光听东璧这几句话就知他是足了功夫才上门的，蟠龙心中微微一，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恰好此时特助端着咖啡来敲门了，他起走去开门接了咖啡，不不慢的重新把门关好，才又走了回来。

像是听不懂太史殷赶人的意思，东璧又从烟盒里磕一支烟，送到边燃，隔着袅袅升腾的烟雾，眯看着他，“行，那我们来说有据的。伊衍事之前三个小时，你落地苍岚，是巧合吗？”

太史殷抬看了东璧一，没说话。倒是蟠龙听了这些，在旁边皱着眉，带着一丝愠怒，轻声：“东队，我能理解你想要破案的心情。不过，你们自己都还没调查清楚，就跑来家属面前说这些，会不会稍微有过了。”

“不是。”

“当然不介意。”微笑着抬了抬手，示意东璧自便，蟠龙将手叠在上，一副准备好了接受问询的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