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到了三师弟的玄机阁。

温棠被蒙着眼睛带进来的。

黑布条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感觉到脚下是冰冷的石板，空气里有沉香和另一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甜腻味dao。黑蛟索还绑在shen上，昨天墨砚没有给他解开，说“三师弟要用”。殷无邪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他后xue里又sai了一颗缅铃，不是三颗，是一颗，但比之前那三颗都大，大得他走路的时候tui都在发抖。

“到了。”墨砚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蒙眼的黑布被解开。

温棠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房间。这不是一间卧室，而是一间工坊。四面墙都是木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qiju——玉质的、银质的、木质的、pi质的，有chang有短，有cu有细，有直的也有弯的。温棠认出了其中一些：玉势、缅铃、悬玉环、相思tao、银托子。但大bu分他都不认识。

架子正中间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chang袍，tou发用一gen银簪束着，面容清俊，眉目温run，看起来像是哪个书香门第的公子。但他的眼睛不对。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浅得近乎透明，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估价，又像是在拆解。

“三师弟，萧衍。”墨砚说。

萧衍走过来，在温棠面前停下。他比温棠高半个tou，低tou看着温棠被黑蛟索绑着的shenti，目光从ru尖扫到腰侧，从腰侧扫到tui间那条勒进feng隙里的绳子。

“这就是新来的魅魔？”萧衍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师父说你是S级，我还不信。”

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温棠锁骨下方被绳子勒出来的一dao红痕。温棠的呼xi重了。

“pi肤很min感。”萧衍像是在自言自语，“稍微勒一下就会留痕迹。”

他的手指顺着绳子的纹路往下hua，经过xiong口、小腹，停在那颗大缅铃的底座上。他的指尖按着底座，轻轻推了一下，缅铃在温棠shenti里gun了一圈，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

“后xue也很min感。”萧衍把手收回去，转过shen，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银色的小球，球ti是空心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孔，连着一gen黑色的pi带，“知dao这是什么吗？”

温棠摇tou。

“口球。”萧衍把银色小球举到温棠面前，“合欢宗特制，表面镀了一层cui情药粉，放进嘴里之后，唾ye会从小孔里渗进去，把药粉化开，然后顺着hou咙liu下去。药效不会ma上发作，但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进你的血ye里，让你从里到外都yang。”

温棠咽了一口口水。

“张嘴。”萧衍说。

温棠张开嘴。萧衍把银色小球sai进他嘴里，大小刚好卡在牙齿后面，不会噎到，但也吐不出来。球ti表面的小孔贴着she2tou，she2尖能尝到一gu淡淡的甜味，像是某zhong花mi。黑色pi带从他嘴角两侧绕到tou后面，萧衍的手指灵活地扣上搭扣，不松不jin，刚好固定在tou上。

温棠的嘴合不拢了。唾ye从银色小球的小孔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绳子上。

萧衍看着他liu口水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好看。”

他从架子上取下另一件东西。一gen细鞭，不是常见的pi鞭，而是一gen细chang的、柔韧的、像是某zhong藤条编成的鞭子，鞭梢分叉，分成三gu，每gu末端都缀着一颗小小的银珠子。

“寻欢鞭。”萧衍把细鞭在温棠面前展开，鞭shen在烛光下泛着shen红色的光泽，“用灵蛇藤的藤芯编的，鞭梢缀着寒银珠。打在shen上不疼，但是很yang。”他轻轻甩了一下鞭子，三颗银珠子在空中划过，发出细微的叮当声，“yang到骨子里那zhongyang。”

温棠的呼xi重了。他想说话，但嘴里han着口球，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萧衍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退后一步，手腕轻轻一抖，寻欢鞭的鞭梢扫过温棠的ru尖。三颗银珠子同时撞在那粒已经ying起来的粉色rou粒上，叮的一声，温棠的shenti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不疼，真的不疼。但是很yang。那zhongyang不是pi肤表面的yang，而是从ru尖的神经末梢开始，顺着血guan往shenchu1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pi肤下面爬，钻心刺骨，又爽又难耐。

温棠的腰开始扭，他想要更多。

萧衍的第二鞭落在另一边的ru尖上。三颗银珠子同时撞上来，叮的一声，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yang，太yang了，yang得他想伸手去抓，但黑蛟索绑着他的手腕，他抓不到。

“唔……嗯嗯……”温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