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三手指在他里，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每一下都带一大透明的。温棠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黏，像是被嚼化了的糖。

萧衍手指，从架上取下一玉势。和之前那枚不一样，这玉势是弯曲的，端有一个圆的弧度，表面刻着螺旋状的纹路。

萧衍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温棠被意折磨得在地上扭成一团。

萧衍的第四鞭落在他的大内侧。银珠扫过最的肤，温棠的剧烈地搐了一下，双夹又松开，腰在扭，在晃，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泪掉得更凶了，唾从球的小孔里涌来，顺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那突然没有了缓解的对象，变得更加疯狂。温棠能觉到自己的后在里面收缩、绞、蠕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每一寸内都在尖叫着要东西，要填满，要碾过，要狠狠地去。

“……里面……最里面……怎么挠都挠不到……”

“还不够……”温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不够……要更的……”

“说来。”萧衍说，“说来就给你。”

温棠嘴里着球，说不来。他的泪涌得更凶了，发糊不清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唾从嘴角溢来，顺着脖往下淌。

温棠拼命地。想要。什么都想要。想要萧衍的手指，想要萧衍的，想要架上任何一件，只要能去，只要能止。

“这里？”萧衍的指尖抵着那一，一下一下地。

不是缅铃那不规则的动，而是有规律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旋转。螺纹从到端，再从端回到，每一次旋转都在内上画一个完整的螺旋。温棠能觉到那玉势在自己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寸内，把每一个的角落都照顾到了，但又不完全止住——它转得太慢了，

温棠看着那玉势，咽了一。“放……放来……”

温棠拼命。

萧衍的手指推去，一，两，三。三手指同时去，在温棠里分开，撑开那窄，指尖抵着最那一。温棠的腰猛地弹起来，发一声尖叫——不是疼，是，是那被狠狠碾压的。

“灵蛇玉势。”萧衍把那玉势举到温棠面前，“合宗镇阁之宝。放去之后，它会自己旋转，表面的螺纹会你的内，端会到你的最。”

萧衍把玉势抵着他的，慢慢地推去。玉势表面的螺纹刮过内，每转一圈就碾过那一一次，温棠的腰在抖，在抖，全都在抖。玉势完全没的时候，端的弧度刚好卡在最那上，温棠的嘴张开，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

萧衍伸手，解开了他脑后的搭扣。球从温棠嘴里来，带一条长长的银丝。温棠的嘴终于合拢了，但他说不话，他的声音全是哭腔：“要……要……什么都行……来……求你了……里面死了……”

萧衍的第三鞭落在他的小腹上。银珠扫过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肤，意从那里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温棠能觉到自己后里面开始了，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一地涌，顺着大往下淌。

萧衍的手指探到他后，指尖抵着那还在疯狂收缩的。“这里？”

“嗯嗯……唔……嗯——”温棠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他的腰在疯狂地扭，在往后，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音从球后面传来，又闷又黏，带着明显的哭腔。

“哪里？”

萧衍看着他，琥珀的睛里倒映着温棠那张被泪和唾糊得七八糟的脸。他伸手，指尖探到温棠后，住那颗大缅铃的底座，慢慢地往外。缅铃来的过程中，温棠能觉到那圈被撑开的褶皱一一地收拢，缅铃端离开的瞬间，发细微的“啵”的一声。

“对……就是那里……一……用力……”

后空了。

“想要什么？”萧衍的声音很平静。

“吗？”萧衍问。

然后玉势开始自己转了。

温棠说不话。他全都。尖，小腹，大内侧，后里面更。那不是肤表面的，是从骨里渗来的，是挠不到的那，只能用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去、磨过去、填满了才能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