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最那，每一下都让温棠的往上耸一下。温棠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泪从黑布下面渗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容渊从角落里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小碗。碗里有半碗白的——是前面那些人来的，被他收集起来了。他走到温棠面前，把碗举到他嘴边。

后面的人了，两同时的。嘴里的人也了，直接了他的。两个人同时退了来。温棠的后张着，嘴里也张着，从两个里同时往外涌。

温棠坐了下去。弯刀一样的顺着他的后的弧度往下弯，端抵着那一，然后继续往下弯，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温棠的泪涌了来，但他继续往下坐，坐到最，容渊的整没他的。

“沈惊鸿？”

温棠的被三个人同时使用着——后面两蛇族的替，嘴里一人类的到咙最。他的泪了，叫不来了，只能发闷闷的“嗯嗯”声，从鼻里挤来。

温棠的手还被绑着，解不开。旁边有人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黑蛟索。他的手自由了，但还被绑着。又有人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绳。他从供桌上坐起来，全都在疼——后疼，尖疼，嘴角疼，手腕和脚踝上都是绳勒的红痕。他爬下供桌，站在容渊面前。

“是谁？”温棠问。

温棠觉到那串冰凉的银链重新箍上了自己的，银锁“咔哒”一声扣上了。他的着，被锁着，端渗着透明的，但不来。

“三个……”温棠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后的人没有回答，但他的两同时了来。温棠的尖叫被堵在了咙里——因为另一了他的嘴里。不是沈惊鸿的，沈惊鸿只有两，都在他后面。嘴里的这是另一个人的，更细一些，更长一些，端有咸咸的味。

容渊睁开，看着温棠。那双枯井一样的睛里倒映着温棠的脸——红红的，的，全是泪和的痕迹。容渊伸手，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没有人回答。

“五师兄，”温棠的声音又又哑，“你睁开看看我。”

“错了。”萧衍说，“刚才有四个人。”

容渊坐在地上，双微微分开，着，翘着，端漉漉的。他没有伸手去扶温棠，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睛，像是在等。

“喝。”一个字。

？”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温棠继续上下起伏。他的腰酸了，抖了，后已经麻木了，但容

“罚你今晚不许。贞锁锁上，明天早上再开。”

温棠的泪又涌了来。“那罚什么？”

“坐上来。”容渊说。

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不对，不是墨砚——墨砚不会笑。笑声很轻，像竹叶落在地面上。

第二抵了上来。这比刚才那，端圆，去的时候撑开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温棠想了想。“墨砚？”

温棠跨坐在他上，一只手探到后，握住了容渊那弯刀一样的，对准了自己的后。他没有坐下去，而是停在那里，让端卡在。容渊睁开，看着他。

容渊把碗放到一边，伸手指，把温棠嘴角那痕迹掉，然后把手指他嘴里。温棠着他的手指，尖在指腹上画圈。容渊手指，转过，背对着温棠坐了下来。他的后背靠着供桌的边缘，微微仰着，一截苍白的脖颈。

“继续。”

容渊没有动。他坐在那里，闭着，让温棠自己动。温棠的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每一下都被那把弯刀到那一的下面，再从下面往上。他的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容渊的上，在白的肤上开一小片迹。

那人了。来的时候，温棠的痉挛了一下。那人从他里退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温棠张开嘴，容渊把碗倾斜，从他的嘴角去。温棠的咙在吞咽，一下一下地，把那些从不同人内来的咽下去。有的咸，有的腥，有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有的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草药香。他喝完了，嘴角还挂着一白浊的痕迹。

“猜对了几个人？”萧衍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