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那根弯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容渊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最深处,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性器被锁着射不出来,只能从后穴和乳尖上感受到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绵绵不绝。
他从容渊身上下来,跪在地上,喘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该我了。”
“排队。”
“我刚才已经等了很久了。”
“谁让你排在最后面。”
温棠转过身,看到那十七个弟子排成一条长队,从供桌前一直排到大殿门口。每个人裤裆都是鼓的,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每个人的呼吸都是重的。
温棠笑了。
他爬过去,跪在队伍的第一个人面前。那人他记得,是沈清辞的小师弟,叫苏慕白,十八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但裤裆里的东西一点也不像书生。温棠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又长又直的性器含进嘴里。苏慕白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节泛白,呼吸急促。温棠给他口交的时候,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握着第二个人已经硬了半天的性器慢慢地撸,右手探到第三个人的腿间,隔着裤子揉捏他的囊袋。
三个,三个,三个。他一口气给三个人口交,嘴里含着一个,左手里握着一个,右手里揉着一个。他的嘴角流着唾液,左手心里全是那人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右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囊袋里的两颗东西在滚动。
第四个人等不及了。他绕到温棠身后,跪下来,把自己那根粗壮的性器抵着温棠的后穴,整根没入。温棠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嘴里含着的性器顶到了喉咙最深处,他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
温棠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后面那个人在操他的后穴,前面那个人在操他的嘴,左右两边的人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他的手里,让他握着。他的乳尖上银蝴蝶在颤,性器上银链子在晃,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嘴里被操得咕咕响,两只手被操得酸了也不敢松。
第五个人、第六个人、第七个人、第八个人。他们不再排队了,而是把温棠围在中间,像一群蜜蜂围着一朵花。温棠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两边的腋下各夹着一根,大腿内侧夹着一根,后穴里还插着一根。六根性器同时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像一把被六根弦拉满的琴,每一根弦都在被拨动,发出的声音是哭泣、呻吟、喘息、吞咽、还有皮肉碰撞的啪啪声。
六个人同时射了。温棠的嘴里被灌满了精液,他吞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两只手心里全是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腋下和大腿内侧也被精液打湿了,黏黏的,滑滑的;后穴里被灌了满满一肚子,液体从两个人的缝隙里往外渗。
温棠趴在地上,全身都是精液。他的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脚背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他像是一个被人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玩偶,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液体。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那道白浊的痕迹。
“还有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