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是被自己肚子里晃dang的水声弄醒的。
不是梦。那些yeti还在里面。三十多个人的jing1ye,混着他自己的runhuaye,还有萧衍guan进去的cui情药ye,全bu积在小腹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个水nang。他翻了个shen,yeti就从左边晃到右边,肚pi上鼓起一个波浪,咕的一声,从hou咙里泛上来一gu腥甜。
他咽下去了。
沈清辞睡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鼓起来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pi肤,像是怕那些yeti漏出来。温棠侧过tou,看着沈清辞的脸。烛火已经烧到了底,最后一点光在他脸上tiao了tiao,灭了。晨光从窗hu纸外面透进来,把沈清辞的lun廓照成一dao淡金色的线——眉骨、鼻梁、嘴chun、下颌,每一笔都像工笔画,细细的,慢慢的,不急不躁。
温棠看了很久。
不是不舍得走。是不想走了。
合欢宗的日子其实很无聊。每天醒来,被sai缅铃,被穿衣服,被带去前殿跪着,被lunliucao2,被guan满,被ca干净,被抱去睡觉。第二天再来一遍。第三天再来一遍。第三十天再来一遍。一模一样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殷无邪每天喝同一壶茶,墨砚每天绑同一个绳结,萧衍每天刻同一朵白玉兰,沈惊鸿每天把尾ba盘在同一个位置,容渊每天把银钥匙放在同一个口袋里,十七个弟子每天穿着同样的衣服站着同样的位置。
温棠以前觉得无聊。
现在觉得,不无聊。
不是日子变了。是他的心变了。他以前在每个世界都像一个游客——住几天,玩几天,腻了就走。合欢宗不是他住过最好的地方,殷无邪不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这里的床不够ruan,饭菜不够香,冬天的风从门feng里guan进来,冷得他半夜缩在沈清辞怀里发抖。
但沈清辞每天半夜都会醒一次,把被子往他这边拽一拽。
这就是他想留下的原因。不是大场面,不是高chao迭起的情节,是半夜拽被子的那一下。
温棠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小腹。yeti在里面晃了晃,从左边dang到右边,肚pi上鼓起一个小小的波浪。里面装了三十多个人she1进去的jing1ye,沉甸甸的,nuan呼呼的,像是在肚子里生了炉子。他伸手把沈清辞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拿开,自己摸了摸——肚pi绷得jinjin的,圆圆的,像揣了个西瓜。指甲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yeti在指腹下面liu动,咕噜咕噜的,像是在肚子里养了一缸鱼。他按着肚脐眼往下推了一把,jing1ye从后xue里涌出来一gu,顺着大tuigen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hua过pi肤的时候yangyang的。
他又推了一把。又涌出一gu。再推。再涌。后xue发出“噗嗤”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挤出来了。他笑了。他喜欢这个声音。喜欢jing1ye从自己shenti里liu出来的声音。喜欢小腹被guan满的感觉。喜欢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肚子还是鼓的、里面还装着昨天的东西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属于这里的——不是过客,不是游客,是住在这里的人。
温棠躺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ru尖。银蝴蝶还挂在上面,翅膀上沾着干了的jing1ye,yingying的,刮着ru尖,又yang又疼。他把银蝴蝶摘下来,放在枕tou边,又按回去了——不是dai回去,是按回去,把银针从ru尖的孔里穿过去。疼。疼得他倒xi了一口气,但疼完之后是爽,爽得他后xue又liu了一gu出来。
他喜欢这个疼。这个疼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的。
沈清辞动了一下。手重新搭回温棠的小腹上,没有睁眼,只是把温棠往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