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夜以后,苏晚棠开始了她的「日常」。
每天清晨七点,顾瑾言会准时醒来。他侧过shen,先检查她后x是否还han着前一晚的东西——有时候是硅胶gaNsai,有时候只是凝固的口结成一层白壳。他用指尖轻轻掰开她的Tban,检查括约肌有没有红zhong裂伤,如果有,就拿出一罐新的「药膏」仔细涂抹按mo。然后会检查她的T温——不是额tou,不是腋下,而是yda0。
「晨间T温才是最准确的。」他俯下shen,把一gen医用电子T温计缓缓推进她的yda0shenchu1,等蜂鸣声响了才取出来,在挂在床尾的病历夹上记录:*37.0℃,正常,分mi物清亮,外Y无红zhong。*
检查完后,他会从床tou柜取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罐。里面装的是他亲手调pei的「蜂mi膏」——金h透明的半固T,闻起来是蜂mi和柠檬的清香,吃进嘴里却带着那zhong她再熟悉不过的薄荷甜腥味。每一天早上的pei方都不一样,有时候加了更多的成分,有时候加了安眠的剂量,但所有pei方都有一个共同点:吃下去之后两小时,药效准时发作,必定开始liu水。
「今天这个味dao怎么样?」顾瑾言舀了一勺送到她chun边。
苏晚棠han进嘴里,hou结gun动了一下。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太甜了。」
「我明天少放点蜂mi。」
他笑着低tou吻了她一下。she2tou撬开她的牙齿,从她she2gen下卷走了残余的mi膏。然后他会穿衣上班,把白天的药膏和食物都摆在她够得到的范围之内——链子的chang度被JiNg准地测量过,她可以走到床tou柜,可以进卫生间,可以去床尾那个小餐桌,但碰不到任何窗hu,也够不着任何一扇门。
他会在走之前蹲下来,检查一遍她脚踝上的金链。用手指沿着链子的每一个焊点m0过去,确认没有松动,然后握住她被束缚的脚踝,俯shen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地下室安静下来。苏晚棠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脚踝上那个吻留下的温热chu2感,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开始,她学会了在卧室里踱步。第三天开始,她学会了在餐桌上给他留纸条,写「今天想喝热的」。第五天开始,她发现自己在等他回家。第七天的凌晨,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dao什么时候cHa进了内K里,指尖泡在自己的ysHUi里,而她的大拇指正按在Ydi上画着圈——她在梦里就开始了。
她把手cH0U出来,瞪着那gen泡得发皱的手指上沾满的透明拉丝黏Ye,眼泪hua下来。
那是纯粹的分mi。没有春药发作,没有顾瑾言在场,没有任何外界刺激。只是她的shenT已经记住了每天早起发情的节律,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钟,一到时间就自动开始liu水。
她不知dao这是驯化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dao在那一瞬间,她想起的不是逃跑,而是顾瑾言的手指。他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她yda0内bi的chu2感。他把抹在她嘴chun上时那双弯起来的漂亮眼睛。
她从床tou柜里翻出那张纸条,颤抖着手写:*顾瑾言,我觉得我快变成怪物了。*
写完她把纸条r0u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放在他的枕tou上。
顾瑾言那天回家b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他进门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小dan糕——抹茶味,她高二那年在学校门口dan糕店买过一次然后说「这个好好吃」的那zhong。她当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隔了五年,他记得每一个字。
他坐在床边,用叉子把dan糕切成小块,叉了一勺递到她嘴里。
「今天实习的医院新来了一个妇科医生,nV的,四十多岁,带了一个nV实习生。」他一边喂一边说话,语气像在分享日常,「那个实习生跟你眼睛很像,但因为工作场合我不好意思一直看她。」
苏晚棠吃下dan糕,抹茶的微苦和N油的甜在she2尖上化开。她张了张嘴想回应,但hou咙有些堵。
「然后今天下午,那个四十多岁的nV医生在门诊看了一个病例,说患者yda0痉挛,X生活无法正常进行。学生们提出各zhong复杂的治疗方案——徒手扩张、物理治疗、神经阻断。nV医生说——」
他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他用叉子刮了一点N油,送到自己chun边,T1aNg净。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说——让她口服低剂量药物两周,每天定时刺激,让她shenT先学会0,再谈心理脱min。」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在分享一天的工作。然后他把dan糕盒子放在床tou柜上,转shen去换衣服。
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脱下,lou出修chang的背肌和窄腰。后腰上有几dao红sE的抓痕,是她昨晚0时挠的。她看着那些抓痕,嘴里还没完全咽下的dan糕突然变得堵在hou咙口。
「你会后悔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把她变成这样。」
顾瑾言的背影顿了一下。
他把换上的灰sE家居服领口理好,转过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