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尖叫、SHeNY1N、碎不成句的求饶。神殿公主不该这样。
但她的xia0x正在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那根已经不在了的巨物。
这一夜,她回到寝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发胀——那种被灌满之后残余的满涨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身T内部还留着他的T温。
她闭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神像。
是他SJiNg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一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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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夜开始,净化仪式不再是恐惧。
她发现自己开始数日子。周一、周三、周五——净化的夜晚成了她一周的轴心。白天的祷告、赐福、朝拜,她都能镇定自若地应付。但一到傍晚,小腹深处就开始发酸——空荡荡的,像缺了什么东西。
她告诉自己那是在期待被净化。那是在渴求神圣。
每个净化夜她都准时跪在偏殿。姿势越来越熟练——跪趴、沉腰、抬高T。不需要他开口,她已经开始自动脱圣袍。然后是圣鞭、圣水灌洗、圣杵——流程她已经背下来了。圣水灌肠的冰凉满涨感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隐隐的期待——肚子里冰凉的YeT翻滚时,接下来圣杵的进入会更让她发狂。
她不知道卡修斯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第三个月的某个深夜,净化结束。他还没有拔出,俯身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自己沉腰了。主动吞进我的gUit0u。”
她愣住了。脸开始发烫。
“那、那是……”
“不要解释。”他低声打断她,“神的容器必须渴求净化。你越渴求,净化效果越好。这是好事。”
他用平静的声音把她的主动迎送重新定义为虔诚。
她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感激神的仁慈。
然后他慢慢拔出,n0nGj1N溢出。她趴在地上微微喘息,x口还在贪婪地一张一缩。
卡修斯低头看着那片白浊的泥泞,嘴角浮上一丝极淡的笑。
“下周有一个特别的日子,”他说,“万民朝拜日。你需要在当众赐福的过程中同时完成净化。我会为你准备一种便携式的净化法器。”
他说完就走了。
她跪在石砖上,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句话——当众赐福的同时完成净化。
她的xia0x在他走后还在一张一缩地吐着,但她的心脏已经因为下一周的安排而猛烈地跳动起来。
害怕。
还有兴奋。她不敢认的那种。
万民朝拜日。
每月一次,王都所有阶层的信徒都会聚集在神殿广场上。贵族站在前排,平民排在后方,最末是跪在泥土里的贫民。所有人仰头望着圣坛——她将站在那里的金sE圣坛前,为全城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