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坛高出广场一丈。她穿着三重刺绣的圣袍站在圣坛边缘，金sEyAn光从穹ding天窗倾泻在她shen上。广场上站满了人，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城门。

她举起双手。

“愿圣光之神赐福万民。”

所有人同时跪下。膝盖落在石砖上的声音像低沉的雷鸣。

仪式开始。

第一项是集T祷告。她念一句，万人跟一句。声音从广场上层层叠叠地推过来，像海浪拍岸。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整座广场。每一个音调都必须庄严肃穆。

x里的银qi突然震了一下。

她的手在袖中niejin了。指节发白。她继续念祷词——声音没有抖。但xr0U已经不受控制地绞jin了那个正在震动的小东西。

它只震了一次就停了。

她悄悄吐出一口气。

祷告结束。第二项是赐福——信徒们排队登上圣坛台阶，跪在她面前接受她亲手chu2碰额tou的赐福。每个人只有几秒，但队伍看不到尽tou。

第三个信徒跪下的时候，银qi又震了。

这次持续了三秒。她将手按在信徒额tou上，微笑着念出祝词。手指没有抖。声音平稳。

但震动频率在悄悄上调。

从低频的嗡嗡变成了中频的蜂鸣。棱纹在x口内侧来回刮ca，正好磨在那块略微cu糙的min感带上。她的大tui内侧开始出汗，圣袍下摆蹭到pi肤上——布料已经微微发cHa0。

第五个信徒。

第七个。

第十个。

每过三个信徒，震动就升级一档。她从不知dao银qi有这么多zhong震法——有时持续平稳，有时一轻一重地jiao替，有时突然加速又突然停止。每一次变换都没有预兆，她的xr0U永远猜不到下一次刺激会怎样来。

她的脸在发tang。额tou上渗出细密的汗珠。shen边的圣nV侍从递来手帕，她接过来ca汗——动作从容，表情平静。没有人觉得异常。赐福本来就是辛苦的工作，出汗很正常。

但只有她知dao。大tui之间的圣袍已经Sh透了。

第十二个信徒跪下时，银qi突然从震动模式切成了脉冲模式。

短促有力的高频脉冲，一下接一下撞在xbi最min感的那块nEnGr0U上。和卡修斯用gUit0u研磨g0ng口的动作一模一样——她的shenT认出了这个节奏。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xr0U有了自己的记忆。

她的膝盖ruan了一下。

“公主殿下？”圣nV侍从低声问，“需要歇息吗？”

她微笑摇tou：“神赐我力量。”

第二十三个信徒。震动暂停。

她刚吐出一口气——银qi突然爆发，频率瞬间开到最大。没有节奏，没有间歇，就是持续不断的疯狂高频。x口被震得sU麻失禁，整个yda0内bi在一秒之内全麻了。

她Si咬着嘴chun。

背在shen后的双手SiSi掐进掌心。指甲割破了pi肤，血珠从指feng里渗出。她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一点刺痛上，否则她会在万人面前叫出来。

“愿、愿圣光之神赐福于你……”

声音终于抖了一下。

跪在面前的是一个老妇人。她没听出异常——她正哭着说自己的独子染上了瘟疫，已经三天没有睁开眼睛了。“求公主赐福，救救我苦命的孩子，他才七岁……”

艾拉将手放在老妇人花白的touding。

银qi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着她的xbi。

她的0正在b近。小腹shenchu1一阵阵jin缩，xr0U痉挛着一寸寸攀上临界点。她一边咬着嘴chun背诵赐福祷词，一边感觉到自己的yda0正在失控地绞jin那颗震动着的小东西。ysHUi从x口溢出，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

“圣光之神必——必庇佑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个音阶——庄严变成了尖锐，像被人掐住了hou咙。

老妇人以为她在感动，哭得更厉害了。

“愿他的灵魂——回归——光明——”

&0内bi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