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什么？”

“我——”

“看着我。说。”

她抬起头。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逆光的脸上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

“我看见——你的脸——”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等着他的训斥。等着他说她亵渎了神。等着被剥夺公主的头衔。

他笑了。

她睁开眼。那笑意极淡——和第一次净化夜他在门外一样淡。但他确实在笑。

“很好。”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深度净化中，神需要借助r0U身的形象让信徒感受到他的临在。我是代表神的人，所以我成了神临于你的载T。你看见的不是我，是神以我的形象降临在你心中。”

他用手帕擦g银器，重新递给她。

“你没有罪，艾拉。你在圣坛上被神临在了三次。这是好事。下周就是年度神殿大祭，你若能在祭礼上完成最后一次净化——wUhuI之灵将彻底根除。”

她接过银器。

手指在发抖。心跳也在发抖。说不清是因为害怕、期待，还是别的什么——她在一天天察觉，但还不敢叫出名字。

“下周大祭，”她轻声重复，“最后一次净化。”

“对。”

“净化结束之后呢？”

卡修斯沉默了很久。b她问出这句话的冲动更长。

“之后——”他将圣水盆放回原位，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瞬，“你就是完全的g净容器了。wUhuI彻底消失。神将永远与你同在。”

门关上了。

她跪在地上，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洗g净的银器。

“完全g净。”她喃喃自语。

然后呢？净化结束之后，大祭司还会在深夜打开她的门吗？还会把她按在石砖上从后面进入吗？还会在cH0U送时把她C到尖叫失声吗？

她发现了自己真正害怕的事。

1

不是净化不会结束。

是净化结束之后，他不再碰她。

她把脸埋进掌心。眼泪从指缝溢出来。这一次不是感激的泪水。更浑浊。她不敢叫出那个名字。

窗外夜幕落下。王都的万家灯火像铺在地上的星空。圣殿高塔的钟敲了十下。

下周就是大祭了。

年度神殿大祭。

王国贵族、四方领主、神殿骑士团、全城百姓——所有人齐聚主殿。穹顶高三十丈，圣光从天窗倾泻如瀑。二十四名祭司分列圣坛两侧。熏香的白烟从青铜炉中升起，缠绕着穹顶垂下的金sE经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