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望向面前那尊居高临下的巨大石像。神像的石眼俯瞰着圣帐——俯瞰着她被C到翻白眼的脸，俯瞰着她的子g0ng被大祭司的灌到鼓胀。

“你的神在上面——你的神也在你身T里——说——谁是你的神——？！”

“卡修斯——！！你是——！！我的身T是神的容器——！！也是你的容器——！！”

她翻着白眼尖叫。口水流了一脸。xr0U疯狂绞紧那根还在脉动喷S的巨物，像贪婪的嘴唇着最后的。子g0ng内壁被滚烫的浓白浊Ye覆盖了每一寸——那种灼热的满烫感让她以为自己从内部被重新灌铸了一遍。

他用最后一滴灌溉完，缓慢拔出。

&0u退出子g0ng口的瞬间，大量浓稠白浊从合不拢的x口汹涌溢出——像是打开了闸门。白浊顺着会Y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台上，又从石台边缘滴答落地。

她瘫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喘气。下T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卡修斯站起来。他用圣水浸Sh的帕子擦了手，一件件穿回祭司袍。领口重新托起下颌，袖口理得一丝不苟。半刻钟前C得她子g0ng灌满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庄严。

“整理仪容。圣鸽放飞时你必须站在圣坛上再次赐福。还有——神像的圣光标记会照亮神像双眼，那是仪式完成的信号。”

她强迫自己撑起酸软的双腿从石台上爬下来。

三重大礼服重新裹上身T。头冠重新压住汗Sh的头发。她对着银镜整理面容——擦掉脸上的泪水、口水和汗。镜子里映出一个重新恢复了神X光芒的公主。除了大腿内侧正顺着丝袜往下淌的白浊——一切都完美无瑕。

神像的双眼亮起了圣光。

那是卡修斯按下的机关——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站在神像背后，拉下了暗格里的铜杆。石眼装置被激活，两束白光从天窗直直打入穹顶。

圣帐帷幔层层拉开。

信徒们看见他们的神殿公主站在圣坛顶端，圣袍洁白无瑕，头冠光芒万丈。她举起双手，微笑颔首。

“祝祷已成——圣光之神赐福王国——来年风调雨顺——”

万民跪拜。

没有人看见她双腿间正顺着丝袜往下淌的白sE浊Ye。

没有人闻到她圣袍下混着冷杉熏香和石楠花的气味。

她微笑着举起双手，为所有人赐福。正在大腿内侧缓慢变凉。子g0ng里沉甸甸的满涨感像一颗跳动的第二心脏。

卡修斯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赐福的手势举得更高。

“仪式结束——散——”

信徒们欢呼着散去。大祭圆满成功。

圣坛上只剩他们两人。

他仍然握着她的手腕。手指沿着她的脉搏缓缓摩挲。

“恭喜，”他低声说，“你完全g净了。wUhuI彻底清除。从今天起，你是完美的神殿公主。”

她抬头看他。那张冷峻的脸依然看不出情绪的痕迹。

“净化结束之后，”她的声音很轻，“我还能来偏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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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极淡的Y影。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向掌背，在掌心停留了一瞬。

“神需要他的容器。我也需要。”

她站在圣坛上，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圣帐后面，忽然觉得自己这三个月一直在被一层层剥开——信仰、羞耻、身T、最后是心。

她本该觉得被掠夺了。

但她低头看着掌心——他刚才指尖停过的地方还在发热。小腹里沉甸甸的也在发热。两团热量隔着皮肤遥相呼应，像两个心在一起跳。